“她之前不是說不能在海里待嗎?是不是身上有什么病啊?”
“有這種病嗎?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說不定是她騙人的呢,把她帶回去請巫醫看看不就知道了。”
“萬一還沒到她就死了怎么辦?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雌性。”他的臉上都是惋惜和傾慕的表情。
“隊長,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眾人魚族圍在魚晚晚身邊,齊齊盯著人魚隊長看。
人魚隊長想說我們繼續前進,但是手一碰到魚晚晚軟的沒有力氣的手,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我們先上岸,等雌性醒了在回到海底。”
“隊長,這不好吧?”一名人魚族提出質疑。
人魚隊長看了他一眼,滿臉剛正冷硬:“我們去岸上,你帶幾個人去通知長老。”
人魚隊長帶著一批人魚在海面上找到了一處小島,剛一冒出水面,罩在魚晚晚頭上的氣泡就炸裂開來。
魚晚晚被放在柔軟的沙灘上,雖然已經到了海面上,但她依舊是昏迷不醒的樣子。
“隊長,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長老說了要帶活著的回去的。”
“先等一會兒,等小雌性醒了再說吧。”
結果一等,就等到了太陽落山。
見到紅月都升起來了,呆在沙灘上的人魚族們也急了起來:“隊長,要不就這樣先把她帶回去吧。”
“是啊隊長,雌性們都是這樣進海里的,怎么就這只雌性暈了,說不定是裝的。”
“裝哪里能裝的這么像?”
人魚們吵嚷起來,其中也有一兩個幫魚晚晚說話的:“這只雌性這么弱,肯定適應不了海里的環境的!”
“要是她死在海里,就再也見不到這么漂亮的雌性了。”
人魚們一愣,齊齊看向魚晚晚。
確實,她這張臉實在是太漂亮了,柔美可愛,看著就讓人有濃濃的保護欲,仿佛靠著自己完全無法活下來一樣,完全擊中在喜愛美麗的人魚族心頭上,誰也不忍心讓她就這么死了。
人魚隊長咬咬牙,說道:“我們在等等,等明天再回去吧。”
他話音剛落,魚晚晚的睫毛顫了一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名人魚族驚喜道:“太好了,雌性醒了,我們快走吧!”
人魚隊長沒有理會他,看著魚晚晚,溫聲問道:“小雌性,你還好嗎?”
魚晚晚抿了抿唇,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見到魚晚晚醒了,之前一直說要回去的人魚族催道:“隊長,既然雌性醒了,我們快走吧!”
人魚隊長正要答應,剛剛還躺著動不了的魚晚晚忽然一個翻身,直接翻進了他懷里。
雌性柔軟的身軀靠著他,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竄進鼻腔,人魚隊長的身體瞬間便僵硬了下來。
“我不能去,我好累,頭好暈,口好渴,肚子也好餓。”魚晚晚說完,就捂著腦袋哎呦哎呦的叫起來。
她的聲音細細的,溫熱的氣息噴在人魚隊長的胸膛上,他的身體更僵硬了。
魚晚晚的內心也是忐忑的。
她知道這些人魚族不想弄死自己,這個人魚隊長還對自己有好感,她就是在賭,賭他的不忍心。
魚晚晚抬眼,癟著嘴把對人魚隊長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我不想死,你幫幫我吧。”
對不起了大哥,我不是故意的。魚晚晚在心里道。
過了好一會兒,人魚隊長才反應過來,垂下眸子看魚晚晚,話卻對人魚族們說道:“你們去找一些吃的回來,我們明天再走。”
“隊長!”一直催的人魚叫了一聲,隨即用看禍水一樣的眼神看著魚晚晚。
禍水本人訕訕的躲開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