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當空,魚晚晚坐在沙灘上。
她的面前擺著切好的魚片,還有水草醬,這一次的水草醬和上一次流歌給她吃的不一樣,吃起來甜很多,要是一次蘸的多了,還有點齁。
人魚隊長坐在魚晚晚旁邊,履行著監視她的職責,其他的人魚族則坐在不遠處,魚尾泡在海水里。
魚晚晚輕咳了一聲,開始跟人魚隊長套近乎:“那個,今天謝謝你照顧我,你真是一個好人。”
完全沒有勾搭人經驗的魚晚晚開口第一句就是送出一張好人卡。
人魚隊長沒弄清楚魚晚晚為什么要跟自己說謝謝,他本來就不擅長跟雌性、交流,現在面對魚晚晚,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魚晚晚小心翼翼看了人魚隊長一眼,他面無表情,看起來好像不想理會自己的樣子。
如果是平常,魚晚晚肯定立馬就退縮了,但是現在需要多獲取一些信息幫助自己逃跑,只好忍著尷尬,繼續交流。
“那個......我叫魚晚晚,你叫什么啊?”
人魚隊長還是沒說話,眼睛一直看著海面,好像沒有聽到魚晚晚的話一樣,魚晚晚等了好久,等到自己都要問第二遍了,人魚隊長才吐出兩個字來:“喻嶺。”
“啊?”
“我說。”他轉過臉來,看著魚晚晚:“我叫喻嶺。”
“哦哦。”魚晚晚被他深沉的表情看的不好意思,應了兩句,然后兩人又陷入一陣沉默。
喻嶺繼續看海面,心臟砰砰直跳。
雌性居然跟我交換名字了,現在應該怎么辦......
魚晚晚抱著膝蓋盯著地面,手心緊張的直冒汗。
嗚嗚嗚,交流真的好難啊,好想得那個社交牛逼癥。
也許是這邊的氣氛實在太僵滯了,連坐在海水里的獸人都察覺到了異常,奇怪的看了一眼,問道:“隊長,你怎么了?”
喻嶺搖頭:“沒事。”
那名人魚族哦了一聲,摸了摸腦袋,又回去繼續泡水了。
喻嶺或許此時也意識到氣氛這么尷尬不太好,想了想,忽然問道:“你是什么獸人?”
魚晚晚愣了一下,隨即呵呵的干笑起來:“我......我是兔族的。”
“兔族?”喻嶺疑惑:“我沒在你身上聞到兔子的味道。”
魚晚晚心道,我躲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告訴你我是什么種族,難道等著被你找上門嗎?
避開他的視線,魚晚晚開始胡謅:“我的味道是被我伴侶的味道掩蓋了,而且兔子的種類那么多,你應該是沒見過我的種族,所以聞不出來。”
魚晚晚身上的味道有些雜,除了一股好聞的味道之外,喻嶺只聞得出虎獸的味道,還有一些味道,他確實聞不出來是什么種族。
想通了以后,喻嶺點了點頭。
味道的話題總算被蓋過去了,魚晚晚小心的呼出一口氣。
喻嶺仿佛只會問這么一個問題,兩人說完以后,又不在說話。
魚晚晚撓了撓自己的臉,沒話找話道:“那個,其實我小的時候也來過海邊,我覺得這邊可好玩了風景也好看。”
喻嶺又奇怪的看向魚晚晚:“熱血獸人都不會來海邊的,你的獸父怎么會帶你來?”
糟了,忘了這一茬。
魚晚晚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眼神飄忽:“就、就是來過一次而已,對了,我還認識過一個人魚,他叫流歌的。”
聽到這個名字,喻嶺也不去計較為什么魚晚晚的家里人要把她送來這么危險的海邊了,驚奇道:“你認識我們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