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魚晚晚湊近他,十分善解人意道:“你們要抓的人其實不是我,你把我帶回去也沒用的,你要是實在沒辦法想要交差,我可以幫你跟流歌說一下,讓他幫幫你。”
喻嶺卻搖了搖頭:“沒用的,這是長老的命令,就算是王子殿下開口也不行。”
魚晚晚愣住:王子的話都不管用,在人魚族王室成員的地位這么低的嗎?
喻嶺又說道:“而且你長得這么漂亮,肯定就是我要找的雌性,你一定要跟我回去。”
“怎么可能,你們要找的雌性比我好看多了。”
“不會的。”喻嶺語氣十分篤定:“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雌性,我要找的人一定是你。”
魚晚晚訕訕的笑起來,就算是被夸漂亮,也開心不起來。
她的容貌在地球頂多就是清純可愛的鄰家妹妹型,但在雌性大多其貌不揚的獸人大陸卻是絕對的佼佼者。
可是她那天聽了緋寒的描述,一直覺得人魚族要找的是神仙姐姐級別的雌性,根本就不是她。
還沒想通其中關竅的魚晚晚非常迷惑。
“那你最后要是發現不是我怎么辦?”
那她還能完完整整的回到陸地嗎?
喻嶺正色起來,看著魚晚晚滿臉認真:“我會努力保護你的。”
魚晚晚嘆了一口氣。
努力保護,那就是不一定能護得住了。
萬一到時候自己遇見那個長老,發現自己找了一場空,氣的當場把她殺了都有可能。
這樣下來,她還是要想辦法逃跑才行。
第二天,人魚族們準備出發。
喻嶺叫魚晚晚起床,卻見魚晚晚縮著身子躺在沙灘上,面色雪白,額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冒,蒼白脆弱的像一株跌落在地的玉蘭花,仿佛就要不久于人世的模樣。
喻嶺眉頭緊皺,擔憂的看著魚晚晚,卻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她:“魚晚晚,你怎么了?”
魚晚晚咬著嘴唇,掙扎著吐出一句話:“我、腳好疼,身上好難受。”
她的腳本來就受了傷,之前一直沒落地,也就沒有更嚴重,但是昨天泡了海水,刺激到了傷口,再加上吹了晚上海風,傷口發炎引發了高燒。
這邊的動靜,將海邊的人魚們都吸引了過來,看到魚晚晚的樣子,擔憂道:“小雌性怎么了?”
“我看著好像她快要死了。”
“啊?怎么回事,我們沒有傷害她啊!”
在這群人魚族的眼里,他們已經對魚晚晚這個俘虜夠好了,不僅沒有不給她吃東西,還一直背著她走路,昨天更是為了魚晚晚耽誤了行程。
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漂亮的小雌性會說不行就不行了。
昨天一直催的人魚開口道:“不如我們就把她丟在這里,讓她死在這里吧。”
雖然長老說了要活的,想見見這個漂亮的雌性,但是命定之人最后肯定都是要死的,現在死在這里,跟到時候死在海里也沒什么兩樣,現在在這里死了,還免得臟了他們純凈的海水,他可是聽說岸上的熱血獸人死了身體里都會長出非常可怕的蟲子的。
咬著牙忍受疼痛的魚晚晚聽到他們要把她丟在這里,差點就要歡呼起來。
對啊對啊,把她丟在這里吧,緋寒知道自己被人魚族抓了,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到時候她在沙灘上弄個醒目的標記,說不定就可以被緋寒看到了。
可惜魚晚晚內心的想法注定要落空,喻嶺嚴肅又堅定道:“不行,我們一定要把小雌性帶回去,不能讓她死了。”
他怎么舍得就這樣讓小雌性這么凄涼的死在這里,他要把她帶回去,請巫醫幫忙醫治。
此時此刻如果魚晚晚知道了喻嶺內心的想法,一定會非常后悔昨天跟喻嶺套近乎,她就應該讓喻嶺討厭死自己,然后毫不猶豫把她丟在這個海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