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央的手緊了緊,隨即轉向一邊,把重逢的時間留給他們。
緩了好一會兒,緋寒這才小心翼翼放下魚晚晚,問道:“晚晚,你的腿怎么了,身上還這么熱?”
她的腿在之前就摔了,然后發了燒,雖然現在燒退了,但溫度還是比平常更高一點。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魚晚晚不想讓緋寒擔心,只淡淡帶過,然后問道:“緋寒,你過來找我,那墨舟和栢景呢?”
她被抓了這么久,緋寒一定帶著墨舟和栢景都來救她了。
說起這件事,緋寒就覺得很懊悔。
那天,他引開了大部分的人魚族,本來想要立即折返回去找魚晚晚,結果一時不察,還是被人魚族的魚叉戳到。
他本來以為只是痛一下就好了,結果人魚族居然卑鄙無恥,在魚叉上涂了讓人昏迷的藥。
緋寒昏昏沉沉飛了一段,為了不掉下去被人魚族殺死,只好找了一個地方先停下來等藥效過去,結果這么一停就停了一天一夜。
等他再過去的時候,魚晚晚已經不見了。
緋寒立即回到部落,找栢景說了這件事,墨舟等不及栢景去召集人手,已經率先出發,而緋寒盤旋在天上,企圖利用視角尋找魚晚晚的蹤跡,沒想到還真的被他給發現了。
“栢景他們就在身后,不過墨舟估計已經進海里了。”緋寒指了指自己背后。
魚晚晚急道:“那我們先去找墨舟吧,我已經不在海里了,他單槍匹馬過去,肯定會有危險的。”
緋寒按住小雌性的肩膀,安撫道:“我們到不了深海里的,還是等栢景來了在好好商量一下。”
“可是,萬一墨舟出事了怎么辦?”魚晚晚現在真恨不得自己手邊有個電話什么的,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把墨舟叫回來。
站在一邊的知央說道:“你跟你的伴侶回去吧,墨舟我會幫你找他的。”
魚晚晚看向知央。
他繼續說道:“墨舟從來沒去過人魚王宮,不一定找得到路,我去王宮里守著,一見到他來了就把他勸回去,他也是冷血獸人,不會一靠近王宮就被殺掉的。”
“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知央想拍拍小雌性的腦袋,最后還是作罷:“你先回去吧,我會幫你的。”
“知央,謝謝你。”魚晚晚真誠道。
知央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朝海邊走去。
他回到王宮的時候,墨舟還沒有來,但是長老殿里面已經亂成一團。
隨手抓了一個詢問,知央這才知道,原來是喻嶺帶隊回到王宮的時候,遇到了漩渦,整隊全軍覆沒了。
這時,忽然有一個人魚過來找知央,說是長老要見他。
知央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跟著走了。
長老殿富麗堂皇,比起人魚王的宮殿也不遑多讓,長老坐在上首寶座上,而此刻他的下方擺了一些斷肢殘骸,看上去非常明顯,是被漩渦攪爛的。
知央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除了能看出是人魚族的衛兵以外,已經沒辦法從這些斷肢上看出被魚叉殺掉的痕跡了。
知央在下方站定,朝長老行了個禮。
長老上下看了知央一眼,問道:“知央,聽說你在路上碰到了喻嶺還有那個雌性?”
知央點頭。
長老:“那你來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吧。”他的手指著那一地斷肢殘骸。
知央順著他的手打量了一眼,隨即渾不在意說道:“我怎么知道,這又不是我干的。”
“你不是跟著喻嶺一起回來的嗎?”
知央:“我是跟著走了一段路,但是后來我們碰到了食人魚群,我就跟他們分散開了,你看我這里還有被魚群咬的傷口呢。”
他掀開衣服,露出腿上被咬的地方,看上去的確是食人魚的咬傷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