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獸人的后背面對她的時候,魚晚晚眼中幽光乍現,她抬起長槍,用盡全身力氣扎進獸人的身體。
魚晚晚本來力氣不大,但是現在卻像是爆發出了無限力量,長槍扎穿獸人的身體,他軟軟倒在地上,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死在一個雌性手上。
望野也沒想到剛剛還跟弱雞一樣的魚晚晚,居然一出手就殺了一個獸人,他咬住魚晚晚的后衣領,避開撲上來的獸人,把她拋到自己背上。
由始至終,她的手都緊緊抓著那把長槍,一點都不肯放手。
望野早已經支撐不住,全靠一口氣吊著自己,他被追殺的獸人逼得又退了一步,身后已經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望野眼神如刀,發出野獸的嘶吼,追殺的獸人迫于他的威嚴,一時間竟然不敢靠近。
但是望野也知道,不能再在這里跟他們消耗下去,萬一他們的大部隊來了就不妙了。
他的前腿往后挪了挪,隨即一扭頭,毫不猶豫扭頭躍下懸崖。
魚晚晚用力扯住他的毛發,閉緊雙眼不敢睜開,呼呼的風聲從她耳邊手邊穿過。
她感覺自己好像飛了起來,在幾番失重和顛簸之下,魚晚晚被用力摔在地上,背后硌上石頭,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周圍是一片荒蕪的土地,地上沙石遍布,僅有的一些植物也又黃又蔫,一副挺不起精神的樣子。
撐著身子坐起來,身后受傷的地方疼得魚晚晚呲牙咧嘴,冷汗直冒。
“這里是……哪里啊。”魚晚晚把被冷汗弄濕的頭發擼到一邊,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昏倒之前,好像被人追殺,為了保命,望野帶著她跳下懸崖……
對啊,望野呢!
魚晚晚想起來望野,緊張的四處張望。
所幸望野摔得地方不遠,就在她幾米之外。
魚晚晚撐著身子走到他身邊,小心查看。
望野的獸型過大,直接撐裂了他的衣服,現在他的身上,只掛著幾塊碎布頭,健壯的身材展露無遺。
但是魚晚晚沒時間害羞,因為望野的身上都是傷口,傷口上沾滿了泥土,鮮血已經凝固。
魚晚晚身上穿了兩件衣服,一件是里面的吊帶裙,一件是外面的長袍。
她把外袍脫下來,蓋在望野身上,這才小心翼翼避開他受傷的部位,嘗試著叫醒他:“望野,望野,你還好嗎?你快醒醒啊!”
魚晚晚叫了好一會兒,望野才慢慢睜開了眼睛:“晚晚?”
“你還好嗎?”魚晚晚想把他扶起來,但是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下手,就只好作罷。
望野嘗試著動了動身子,忍住身體上的疼痛,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蓋在身上的外袍滑落下來,落到腰部。
“還好,都只是皮外傷。”
只要不是傷到了骨頭和內臟,對獸人來說就只是小傷,但是他之前的傷還沒有好全,所以情況還是非常嚴重。
魚晚晚低頭在包里找了半天,拿出一些止血的藥草:“這是可以治傷的,你把它敷在傷口上,可能會想睡覺,不過睡醒以后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她現在萬分慶幸,自己隨身背著包包,里面不僅有藥草,還有骨刀,打火石,一些果子等等,否則真的是兩手空空待在這個鬼地方,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望野也知道這個藥草的作用,沒有絲毫遲疑就要往傷口上放,魚晚晚連忙攔住:“等等等等,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清理干凈呢,怎么能直接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