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我去找點水給你擦擦傷口。”魚晚晚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塊手帕,就要去找水。
望野看她方向都不對,開口說道:“往左邊走。”
“好吧。”
順著望野指著的方向,魚晚晚果然在稍遠的地方找到了水,她扯下一片大葉子盛了一些水,然后把帕子弄濕,這才馬不停蹄的跑回來。
“望野,快來喝點水。”
望野就著她的手喝下水,感覺嗓子舒服不少。
此時的魚晚晚正垂眸,小心翼翼的給她清理傷口,溫柔又專注,好像對待嬌弱的幼崽一般。
打濕的帕子像羽毛一樣輕輕落在他身上,撩的他整顆心都癢起來。
望野忍不住盯著她看。
獸人大陸的雌性粗魯自私,只知道自己的利益,如果有人受了傷,只會擔心對方的血會不會弄臟自己的衣服,怎么可能會像魚晚晚一樣照顧人。
一番擦拭下來,帕子已經變得臟兮兮,魚晚晚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洗洗帕子就回來。”
望野想說自己可以換位置,但是看到魚晚晚眼中的關心呵護,又把話咽了回來:“好。”
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魚晚晚才把他的上半身勉強清理干凈,至于下半身,魚晚晚就不好意思下手了,把帕子遞給他,讓他自己清理。
望野自己清理可就粗魯多了,他下手沒個輕重,好幾次都把稍微愈合的傷口又扯裂開來,鮮血流出來以后,他才意識到自己太用力了。
都弄干凈以后,魚晚晚給他敷上藥草,然后又找了一些木柴,在旁邊升起篝火。
魚晚晚抱膝縮成一團,火光給她的小臉映上幾分暖色,望野看著她,忍不住想到她腿軟摔在地上的那一幕。
緋寒栢景他們都會有意識的去保護魚晚晚,不讓她接觸到那些血腥可怕的東西,他們維護她的單純美好,但是望野就不一樣了,他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只知道怎樣快速解決到對手,以求讓自己承受到的傷害最小。
望野問她:“晚晚,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什么?”魚晚晚將臉從膝上抬起來。
“就是娜娜。”
他這么一說,頓時又把魚晚晚的回憶勾了起來,認識的人在她面前被野獸分尸,想到這里,魚晚晚得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看向望野的眼神也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畏懼。
“還、還好吧。”
望野扯了扯唇:“獸人大陸就是這樣,充滿血腥和殘暴,有的人因為太弱而被人殺死,有的人因為太弱被餓死,雌性雖然不用上戰場,不用捕獵,可是太過于弱小的雌性也只會被生存規則淘汰,早早死亡。”
魚晚晚悶悶的應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獸人大陸是不同的,現代社會和平又穩定,可是獸人們打起架來,都是不死不休,非要把對手殺手才算完。
她長這么大,連架都沒打過,可是剛剛,還親手殺死了一個人......
想到那個獸臨死之前不可置信的眼神,魚晚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雙手,白白凈凈的,可是魚晚晚卻覺得上面沾滿了粘稠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