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望野笑笑。
他是看不起弱者的,像魚晚晚這種弱的跑幾步都要喘的獸人更是看不上,但是看在她是雌性的份上,勉強可以讓他例外一次。
“像你這樣的雌性,最好的辦法就是依附一個強大的雄性,乖乖待在家里,如果置身險境,你可能都活不過三天,甚至還會連累別人。”
魚晚晚這一次沒應他,已經快被望野講的自卑了。
她知道自己的體魄跟這些獸人沒法比。
所以在緋寒讓她走的時候,她雖然擔心,但還是跟著望野離開了。
她一直都在努力不讓自己成為他們的累贅,就算是避免不了遇到危險,至少自己不要成為幫不上忙還拖后腿的那一個。
看到小雌性乖乖巧巧的,也不反駁自己,望野挑了挑眉。
她還真是沒脾氣啊,都這樣講了還不生氣,他還以為每一個雌性都心高氣傲,由不得別人質疑自己呢。
此時的魚晚晚已經完全陷入了對緋寒的擔心之中,她通過伴侶之間的羈絆,感受到緋寒的生命氣息好像弱了很多,他一定是受傷了!
魚晚晚看了看荒蕪的四周,問道:“望野,我們應該怎么回去?你是不是認識這這里的路啊?”
剛剛她去打水的時候,望野直接就知道哪里有水,他以前肯定來過這里。
魚晚晚想的沒錯,望野確實來過這里,別人看這懸崖深不見底,其實這里還有一線生機,他以前經常一個人跑到這下面來待著,否則他也不敢帶著魚晚晚直接跳下懸崖。
“這里沒有別的路,想要出去就只能往上爬。”
魚晚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上看,懸崖很高,雖然不是垂直或者陡峭,但是想要爬上去還是要費一番力氣。
明白她的擔憂,望野說道:“你放心吧,我以前經常來這里,都是在懸崖上來回,等我休息兩天,馬上就能帶你上去。”
“真的嗎?這么高的懸崖你都能上得去,望野你真是太厲害了!”
在火光的映襯下,小雌性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裝滿了星星一樣,望野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下意識扭過臉去。
然后一想,不對呀,為什么他要扭扭捏捏的,這不是他的風格啊!不就是被雌性夸一夸嗎,他天天被夸,為什么被魚晚晚夸就不好意思。
想到這里,望野輕咳一聲,企圖掩蓋自己剛剛的異常,盡量用正常的語調說道:“還好吧,小懸崖而已也就一般般。”
魚晚晚歪了歪頭,疑惑道:“望野,你怎么了,為什么突然要端著說話?”
望野自己眼中的平常語調,聽在魚晚晚耳中,卻是端起了一副播音腔的調調,平時吊兒郎當的人忽然字正腔圓說起話來,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望野被她說的臉色一僵,耳垂慢慢染上了紅色,他氣惱的瞪了魚晚晚一眼,咬牙切齒道:“我說話就是這么端正!”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瞪的魚晚晚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
說了這么一會兒,魚晚晚的肚子咕嚕嚕叫起來,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從包里摸出幾個果子遞給望野:“先吃點果子吧,我現在身上只有這些了。”
上一次這樣流落在外還是跟緋寒一起,那時候因為本來就要出門,身上還有栢景準備的肉餅,這一次完全是意料之外,就只能吃幾個果子頂一頂了。
望野接過她的果子,咬得咔擦響,看小雌性坐在自己身邊,乖乖巧巧小口吃果子的可愛模樣,忍不住逗她:“晚晚,你覺得這些果子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