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城之外,不停的趕路的栢景通過羈絆感受到伴侶驟然停止的心跳,眉頭皺了皺,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擔憂之色。
已經跟他們匯合的舜豐見狀,上前問道:“族長,您怎么了?”
栢景搖了搖頭,沉聲吩咐:“通知族人們,加快速度,我們要在兩天內趕到獸城!”
“是!”
望野小心翼翼把魚晚晚抱進山洞里,讓她靠著自己,等了好一會兒,魚晚晚才神色恍惚道:“望野,快跑,山洞里有、有野獸……”
沒想到小雌性都嚇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自己,望野心頭涌上濃濃的愧疚,他低聲安慰道:“沒有野獸,晚晚,是我,你別害怕。”
“是你?”魚晚晚從他懷里直起身子,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是我,我就是想逗逗你,你別害怕。”
魚晚晚回過神來,遲來的慌張害怕涌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制的從臉頰旁滑落:“你……你嚇我干嘛。”
“都是我不好,你別哭啊。”
望野沒想到魚晚晚說哭就哭了,要是她像別的雌性一樣,大聲哭嚎就算了,但偏偏她蒼白著小臉,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眼淚一直往下淌,看著柔弱又可憐,這種無聲的哭泣簡直把他的心都揪起來了,恨不得捶死剛剛的自己。
這下好了,把人弄哭了,收場都收不了。
“晚晚,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望野去擦她的眼淚,沒想到越擦越多,停都停不下來。
魚晚晚吸了吸鼻子,大力拍掉他的手,惡狠狠道:“你別碰我!我討厭死你了!”
她的話帶著濃濃的鼻音,聽上去奶兇奶兇的,根本沒有一點殺傷力,但是聽在望野耳朵里,卻像是打到了他的心頭,快把他的心臟都擊碎了。
望野連忙討好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不碰你,你別哭了。”
魚晚晚不理會他,背過身去,用力去擦自己的眼淚。
手都擦的濕了,魚晚晚沒有辦法,只好提起裙子一角,也顧不得衛不衛生,只要把眼淚擦干凈就行。
她才不要在這個討厭鬼面前哭,太丟臉了!
她擦的非常用力,直到把臉都擦的通紅,這才停下來。
望野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肩膀,問道:“晚晚,你沒事了吧?”
魚晚晚縮了縮肩膀,堅決不要回頭。
望野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你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魚晚晚哼了一聲。
望野撓了撓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早知道他就不嚇人了,早知道他就準備點賠禮道歉的禮物了,早知道他就去學學怎么哄雌性開心了,怎么一樣都沒有呢!
無數個早知道浮現在望野腦海之中,但是千金難買早知道,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哄她。
“晚晚,要不然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錯。”
望野在魚晚晚面前做下,抓起她的手就往臉上呼。
他的力氣非常大,魚晚晚根本掙脫不開,她惱怒道:“你放開我!”
接連打了三下,魚晚晚的手實在是太軟了,打在臉上一點都不疼,她碰過的地方,反而帶來陣陣酥麻,這種奇異的感覺一直延伸到他的四肢百骸,又變成無端的燥熱。
“你放開我,好疼。”魚晚晚的眼淚本來都已經收住了,被他這么一打,手心疼得疼得厲害,眼角又泛出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