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魚晚晚這么說,望野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原本的白嫩的手心變得通紅,明明打的人是他,到頭來疼得人卻是魚晚晚。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弄疼你。”望野十分懊惱,魚晚晚已經用力把手抽了回去,兩只手藏在身后。
沒有把人哄好,還把人給打疼了,望野更加不知所措。
他想了想,忽然矮下身子。
此時魚晚晚已經有些適應了黑暗,隱隱約約能夠看清他的動作。
只見他低下頭,隨即單膝跪地,左手握成拳頭放在地上:“晚晚,都是我的錯,為了補償你,我決定從這里跳下去,希望你能原諒我。”
他說完,就往洞口走。
魚晚晚被嚇了一跳,哪里能讓他真的跳下去,連忙緊緊抓住他的手,非常生氣的看著他:“你跳下去干嘛。”
“我是為了彌補我的過失。”
“你跳下去難道就能彌補我了嗎?”這種自殘的彌補辦法,魚晚晚完全不能接受。
“可是,我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了。”作為一個鋼鐵直男,望野只能想到這種辦法讓魚晚晚消氣。
魚晚晚被他這副沒頭腦的樣子給氣笑了,她無奈道:“你要是跳下去死了,那我不是也要死在這里?”
一根筋的望野根本沒想到這一茬,他恍然大悟似的瞪大了眼睛:“對啊,那怎么辦?要不我把你送上去以后再跳下來,那時候你能原諒我嗎?”
魚晚晚嘆了一口氣,用力拉著他坐下:“算了,我不生氣了。”
要是被人知道獸王大人居然因為她而跳崖死了,魚晚晚感覺自己應該也活不長了。
“真的嗎?”望野沒想到魚晚晚居然這么好說話,都不用自己往下跳就原諒他了。
“嗯。”魚晚晚點了點頭,隨即抱著膝蓋靠在山壁上,疲憊的閉上眼睛。
她真的是累死了,先是心驚膽戰的攀爬懸崖,又是被嚇得差點掉下去,但凡心臟承受能力差那么一點點,她直接就當場嗝屁了。
小雌性的呼吸漸漸平緩,望野知道她是累了,難得開竅的不去打擾,只是默默坐到了魚晚晚身邊。
過了一會兒,手臂上忽然一重,望野扭過頭,這才發現小雌性倒在了自己身上。
她已經完全睡著,即便如此,眉頭還是皺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煩惱的樣子。
雌性小小的縮成一團,臉色卻十分蒼白,可憐又可愛。
望野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幾分,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心頭,好半天也不能冷靜。
魚晚晚的腦袋慢慢往下掉,在即將倒下去的時候,望野及時伸手接住了她的臉,避免她被驚醒的命運。
雌性的臉蛋實在是太柔軟了,但是望野擔心吵醒她,不敢輕舉妄動。
見魚晚晚還是閉著眼睛,他小心翼翼扶正她的身體,一只手伸進她的腿彎,幫她放松身體,另一只手環住她纖弱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山洞里沒有一點亮光,但是獸人的夜視能力讓望野將她看的清清楚楚。
緊蹙的眉頭,纖長的睫毛,柔軟濕潤的嘴唇,還沒有他巴掌大的小臉。
酥麻的感覺又涌上心頭,望野越看耳朵越紅。
以前他怎么沒有發現,魚晚晚這么柔軟這么可愛,簡直就像是幼崽一樣,不,簡直比幼崽還招人喜歡。
但是這可是緋寒的雌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