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慶愁不由一陣牙疼,看來今天這一關不好過了,不過嘴上卻不能露怯,“事情明擺著,又有李師妹作證,怎么叫草率?掌教師兄公務繁忙,就不要摻和刑罰殿的事務了!”
“都是宗門事務,哪一樣不歸我管?刑罰殿何時脫離天道宗了?”
“如果事無巨細都要師兄操心,還要下邊各司職長老作甚?”
“若是司職長老們都能秉公處事,我自然可以放權,但是事情涉及到了楚師弟的孫子,按門規戒律,師弟該回避才是,我說的對不對?”
楚慶愁早想到這一點,“如果這樣說,掌教師兄與燕飛乃翁婿關系,也該回避!”
林超群聽到此言卻是笑了,“正如師弟所言,此事咱們都該回避,事情是發生在真傳院,由真傳院黎院主處置比較妥當,你說呢?”
楚慶愁當即卡殼,黎正春不屬于他的人,也不是林超群的追隨者,處理這件事,肯定會不偏不倚,如此以來楚剛烈就逃脫不了責任,但是他想反對,卻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黎正春聽到燙手的山芋傳給了他,頓時一臉悲苦,他是兩邊都不想得罪,但是眼下的情形,他是想躲也躲不開了,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首先向作為受害者的阮夢盈和燕飛問詢事情的經過,這些其實都已經很清楚了,無非是走個流程而已。
然后開始審訊楚剛烈和胡世仁。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剛才是姓燕的用毒招逼害我,散播謠言跟我無關!”
“弟子也是冤枉的,剛才我是受刑不過,才被迫承認,弟子屬于屈打成招!”
兩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竟然同時翻供了!
“你們怎么能…”阮夢盈立時眼圈紅了,她或許是第一次見識人性的丑惡。
李鳳梅大怒,一把將胡世仁攝到手上,兩人此時翻供是對她智商的侮辱,更何況,受害者是她最喜歡的弟子。
楚慶愁冷聲道:“怎么,李師妹威逼不成,還打算滅口嗎?”
“哼,當著我的面,居然敢玩這種把戲,真當某是好欺負的不成?”
“師妹請自重,元嬰期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掌教師兄,你說呢?”
事情出現這種轉折,林超群心里早有預見,他不由看了自家女兒一眼,這次其實他并不想來,只是看在閨女的面子上,如今看來,林卿的心性尚需磨練。
正要開口把事情搪塞過去,咳嗽聲忽然傳來,“我能不能說兩句?”
楚剛烈和胡世仁同時一指,“姓燕的囚禁我們,濫用私刑,理應逐出門派!”
“你們希望我被逐出門派嗎,好吧,我同意!”
林超群嘴角抽動了一下,這燕飛雖然無賴了一點,不過這一招以退為進,倒是有點用。
“楚師弟,你以為呢?”
楚慶愁頓時為難了,燕飛本身不算什么,但是他有一億靈石“護身”,如果他敢驅逐燕飛,不用林超群出手,宗門長老會的那幫老家伙,就能用吐沫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