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門派倒不至于,不過濫用私刑也不能姑息!”
“燕師兄沒有濫用私刑,就是他們造的謠,我們都查過了,嗚嗚~”阮夢盈竟然大哭了起來,那泣不成聲的模樣,就連黎正春都覺得,如果不能給這小姑娘一個公道,自己都是罪人。
于是說道:“剛才燕飛稱有話要說,且讓他先說個明白,再定奪如何?”
楚慶愁惟恐橫生枝節,正要一錘定音,林超群搶先開口了,“有什么要說的就說吧,就算犯了錯,宗門也該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弟子要說的其實很簡單,楚剛烈他們不是不承認造謠中傷嗎?那就讓他們發個心魔誓言好了,如果他們敢發這個誓言,那就證明他們沒做過這樣的事,弟子我便承認濫用私刑,甘愿受罰;
若是他們不敢發這個誓言,那么就說明他們心里有鬼,事情就是他們做的,掌教師伯,楚師伯,還有黎院主,你們覺得此法是否可行?”
對于普通人來說,詛咒發誓并不太要緊,但是對于修行者,心魔誓言是一等一的毒誓,如果與誓言相違背,入定修行便會引來心魔襲擾,更主要的是每逢修為突破,道心魔劫會比無比兇險,換句話來說,心魔誓言不能隨便發,違者等于斷送了未來的修行之路!
這一招厲害啊!
在場眾人看向燕飛的目光,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周傳福,眼中有晶瑩閃爍:少爺這是真的開竅了!
林卿聯想到周傳福所說的筑基丹:莫非他以前胡鬧,真是被太上長老寵壞了?
阮夢盈眼中異彩連連:別人說的話,果然不能輕信,燕師兄其實并不是紈绔!
林超群心中感慨:不愧為老師的嫡孫,這腦瓜果然好使,如果能去掉一身紈绔習氣,倒是可以培養培養!
楚慶愁臉中凌厲之色一閃而逝,這小子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怎么一下變得聰明了?
他沒多想,現在孫子有大麻煩了,必須要化解,“心魔誓言豈是隨意能發的,現在先說說你私設刑堂的問題,莫要講其它!”
林超群笑道:“事情總有個前因,有個后果,如果楚剛烈敢于發心魔誓言,私設刑堂的事自然說的通,但是如果楚師弟這個孫子造謠生事在前,受害人迫于義憤,做出點出格的事,也是可以諒解的,黎院主,李師妹,你們說對不對?”
李鳳梅立即道:“掌教師兄所言極是!”
黎正春琢磨,事情其實已成定局,他再左右搖擺,反而將兩邊都得罪,于是說道:“楚剛烈、胡世仁,你二人可愿意發心魔誓言?”
楚剛烈胖臉上汗都下來了,事情是他做的,如果發了誓言,他的修行之路恐怕就結束了,但是如果不發誓言,事情敗露,受到的責罰定然不輕,還要丟祖父的臉面,如果失去了楚慶愁的寵信,他以后的日子同樣很不好過。
正猶豫間,胡世仁忽然大叫一聲,“弟子是受楚剛烈指使,他依仗真傳弟子的身份脅迫,弟子也是被逼之下做出這等惡事;
另外,他還做了一些傷天害理之事,前一段時間李小玉失蹤,其實就是他做的~”
“胡說,明明是你…”
“我有證據,我愿意戴罪立功,指認楚剛烈的惡行!”
他的話音未落,一只靈力掌印已經對他的腦袋拍了下去。
事發突然,不過現場至少有四人有能力阻止,但是四人卻都沒有出手,胡世仁被當場擊斃,臉上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