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晚上商量好了的,他們今兒一早就是三個人結伴一起出去的,結果現在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嗚嗚嗚……”
唐玉嫻順著灰襖婦人手指的方向看向自家閨女。
穆銀搖頭,“我沒有說過。”
沒有做過的事情她不會承認。
烏蒙大森林里面魔物橫行,遍地可見,怎么可能會沒有魔物呢。
即便是魔物不算多見的外圍,普通人進去,那也是九死一生的。
灰襖婦人尖聲質問。
“我呸,我昨兒個分明見你從河橋上過,親眼看著你提拎著三只野味兒回來的,保護隊這才跑來你家問你的!”
穿著黃色舊衣的婦人見穆銀不承認,整個人都暴躁了。
“你沒說過?你騙誰呢?穆茲都親口說了,在河邊跟秋立陽說的,他說就是你說的。”
“沒錯,我也親耳聽到的,我昨兒個在那洗衣服,可是聽到了穆茲跟秋立陽說了!”穿著碎花衣的女人死瞪著穆銀,嚷的有些撕心裂肺——
“穆茲說是從你這兒打聽到的,那烏蒙大森林外圍根本就沒有魔物,你要沒說這話,穆茲能這樣跟秋立陽傳話?”
灰襖女人憤恨的目光,恨不能化成實質的刀子甩在穆銀身上。
“要不是昨兒在河邊洗衣服,我們從保護隊那里聽說了那里沒有魔物,我們又怎么會盤算著讓自家男人跑到那要命的地方去捉野味?”
“誰嫌自家男人命長了?活膩味了?”
唐玉嫻聽的愣了,這事兒她昨兒個也在場,穆茲跟穆林確實是跑家里來問了她家閨女那烏蒙大森林有沒有魔物。
可她家閨女說的是有的。
是穆茲自個兒不信不聽勸的跑掉了。
只能說這騙人的是穆茲,不是她家閨女。
穆銀聽到這里算是聽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忍不住嗤一聲。
“利欲熏心,死了怪誰?”
聽說的?隨口聽說的就能讓自個兒的男人去冒險?
這可怪不得她!
一身碎花衣的婦人咬牙切齒,目露兇光。
“是你散播出的烏蒙大森林里沒有魔物,不怪你,怪誰?”
穆銀冷笑,目光冷冷的掃過三個女人,最后輕飄飄的落在穿著碎花衣的婦人身上。
“你是從我嘴里親耳聽到了?我說屎是香的,你吃嗎?”
一身碎花衣的婦人臉色一繃,被穆銀噎得說不出話來,心中的憤恨此刻已經無法壓抑——
這小蹄子嘴利,她說不過!
可要不是這個小蹄子昨兒個跑到烏蒙大森林里弄回來三只野味,她家男人又怎么會死?
這該死的小蹄子!
自個兒不要命,還害了她男人跟著丟了命。
她也要弄死這小蹄子,要了這小蹄子的命,給她男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