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陽宮。
柳太妃身邊的宮女雀兒快步從外面走進來,在柳太妃的耳邊道:“娘娘,皇后娘娘已經到殿外了。”
柳太妃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李淳楹會過來一樣。
李淳楹進殿門就看見了柳太妃。
柳太妃笑容倒還算溫和,只是笑意有些怪。
“李淳楹給柳太妃見禮了。”
不是以皇后的身份,而是以李淳楹的這個身份向柳太妃問好。
聽到這句話,柳太妃的眸光微銳了下。
“皇后突然到我這兒來,可是有什么事?”柳太妃可不信李淳楹會無緣無故的跑來看自己。
李淳楹還真的只是來看看柳太妃而已,“知曉柳太妃在長寧宮那里受了驚,特地給柳太妃送來一些壓驚的良藥!”
手一擺,畫眠捧著個盒子走上來關放到了柳太妃的面前。
柳太妃示意身邊的衛嬤嬤收下,“謝過皇后娘娘。”
“蕭王和太后的事,我也聽說了,柳太妃這一次實在是受了大委屈。”
“也沒有什么委屈的,”柳太妃也并不愿意和李淳楹扯皮,“皇后娘娘來廣陽宮,到底是什么事,請直說吧,在我這兒也不必拐彎抹角了。”
柳太妃倒是直接得很,只是李淳楹還真的什么事也沒有。
“柳太妃誤會了,我過來就真的只是瞧瞧柳太妃而已,既然柳太妃已然無礙,我便放心了,”李淳楹說著也沒有久待,說了兩句話就告辭離開。
李淳楹突然過來送了這么些東西就走,這讓柳太妃更加懷疑李淳楹有什么。
“娘娘,皇后娘娘突然來廣陽宮,還是這節骨眼上,一定是有意試探什么,”衛嬤嬤湊近,“可要讓人去查一下?”
柳太妃看了眼桌上的盒子,眼神有些微微發沉:“不用了,這時候咱們能做的就是等。”
蕭宸之給了他們三天的時間,只是這三天時間一過,她兒子能不能找得到更有力的證據還未可知,所以這幾天內,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錯連累了兒子的行動。
即便李淳楹突然跑來,抱有別的目的,她也得忍著。
李淳楹出了廣陽宮后就在附近走走,沒急著回鳳寰宮。
廣陽宮的守衛多了不少,自己進廣陽宮的事,說不定現在就傳到了蕭宸之的耳中。
李淳楹過來這一趟,就是為了試探蕭宸之。
如果蕭宸之對自己有什么行動,說明他已有心要對付蕭長空。
蕭明玄在這一次行動上敗落了,高居于前的人必然是他蕭宸之。
男主也是有野心的人。
否則最后怎么可能會接受蕭長空的讓位,如果沒有女主的卡牌影響,說不定還會和蕭長空來一場血戰。
因為有了女主的卡牌影響,蕭長空才會主動讓位。
李淳楹走了一路,也想了一路。
抬眼望去,是往前朝去的路,那邊有人匆匆忙忙的進出。
李淳楹看到匆匆忙忙進宮的太尉,眼神不由得一閃。
“我們回去吧,”李淳楹轉身回宮去。
能給蕭長空捷徑走的路都給了,就看蕭長空如何把握了。
太尉入宮,說明蕭長空還是行動了,而且還是依照著她給的那些東西行動了起來。
而她并沒有受到反噬。
說明這樣怍變劇情,不會連累到自己。
女主那邊,說不定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來改變。
“純妃那邊沒有什么動靜嗎?”李淳楹走進大殿,轉身對畫眠道,“讓個人去看看純妃那邊。”
“賢妃和良妃娘娘那邊呢?”畫眠不知李淳楹想干什么。
“她們倆就不必管,”李淳楹想,現在這兩人恐怕會想盡各種辦法和宮外的娘家聯系上,然后商量著如何尋找退路。
如果這次蕭明玄敗了,那么接下來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投靠蕭明玄的人。
所以在這幾天里,賢妃和良妃會很焦慮。
蕭明玄的事發生后,純妃這里也并沒有多好過。
純妃現在想多了一層,那就是宸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