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王敗了,宸王必然會擁有主控權,就會是下一個蕭王。
那么她們這些后宮妃子豈不是更受折騰?
純妃知道,柳太妃那個人可不是表面那么好相與的人。
姚嬤嬤抹著冷汗快步走進大殿,直奔內殿。
純妃看見姚嬤嬤,雙目微睜,急聲道:“怎么樣?蕭王那邊是個什么情況?”
“蕭王和太后都被控制了起來,說來也奇怪,平常時偏向蕭王和太后的官員,竟沒有一個站出來替蕭王說話。”姚嬤嬤頓了下,又道:“倒是有那么幾個,結果怎么著,于二小姐從宮門口經過之后,人突然就老實了。也不知道這于二小姐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讓這些官員聽從她的話。”
純妃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她從宮門經過做了什么?”
“也不算是從宮門經過,是這些進宮找皇上袒護蕭王的官員,出去之后剛好和于二小姐碰上。”姚嬤嬤眼神微微一閃,道:“娘娘,您說這于二小姐是不是能給人下降頭?否則,每次和于二小姐接觸的人,都對她如此的好?”
總該有一兩個討厭她的吧。
姚嬤嬤說著就想到了純妃也是如此,對于舒琊沒來由的好。
純妃聞言不禁皺眉:“于二小姐人善,自是討人歡心,本宮也是喜歡她那個性子。”
純妃說這話時,總是有三分違心的意味。
姚嬤嬤聞言也不敢再多說于舒琊的不是,“對了,皇后娘娘半個時辰前從廣陽宮出來,也不知道去廣陽宮做了什么。娘娘,老奴懷疑皇后娘娘是見風使舵了。”
純妃眸色一沉,“李淳楹又想搞什么鬼。”
“這會兒皇后娘娘跑去親近柳太妃,這其中必然有什么陰謀。”
早不親近晚不親近,偏選這個時候。
說李淳楹什么心思也沒有,誰也不相信。
純妃皺緊了眉頭,眼神也有些陰沉。
“李淳楹是想要借著這風先親近柳太妃,不,是宸王!好啊,李淳楹竟然敢背叛皇上。”純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若是皇上知曉皇后在背后做的這事,會不會大發雷霆?”
姚嬤嬤的眸光也是一閃,“娘娘,皇后娘娘這時候親近柳太妃,必然是有這些想法的,如若是將話傳開一些,皇上那里必然不會不管。”
這是要將話傳得更厲害些,讓皇上對皇后產生誤會。
純妃覺得這個法子不錯,但笑了笑,“李淳楹想要投靠宸王,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娘娘,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姚嬤嬤也是想像給純妃出個主意,于是有此一問。
純妃卻是心中打定了主意,說:“本宮與于舒琊交好,此時倒顯得有諸多的好處來了。本宮自然是要借著于舒琊,攀上宸王的勢。”
姚嬤嬤沒想到純妃竟是這么想,不由得皺了皺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姚嬤嬤,如今皇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本宮若是什么也不做,只能在后宮等死了,”純妃之前還以為蕭王能頂得住,可一夕間竟然瓦解了,實在匪夷所思。“蕭王一旦敗了勢,唯有宸王了。”
宸王手中的勢,純妃再愚蠢也看得見。
有丞相站位,蕭王一旦敗了勢,不管是后宮還是前朝,都將會捏在宸王的手中。
說不定哪天皇上就遇了意外呢。
那時宸王就是皇帝了。
所以在這個意外沒來之前,純妃也是要為自己做最好的打算。
蕭長空的妃子們都在為生死做準備,完全沒有考慮過其他。
蕭長空手里捏著李淳楹給的那些東西,將劉太尉打發離開后,陷入更深沉的深思當中。
李淳楹到底是憑什么手段拿到這些東西的?他收攏人心,派了不少人在外面打探,也未曾拿捏住這些人的七寸。
因為有李淳楹提供的這些東西,就在小半個時辰前,劉太尉已經服軟了。
蕭王手里的那些勢力,慢慢的捏到了他的手中。
“皇上,于大人來了。”
于縝,于御史。
也是于舒琊的大爺爺。
于舒琊之前曾給于縝使過一些卡牌,可惜影響的程度并不強。
系統說,影響不深,那就是這個人可能快要死了,就剩下那么幾年可活。
于舒琊聞言,也就不再浪費卡牌。
反正于縝這個人橫豎也是將死之人了,何必再浪費她的信仰值。
這也是于縝為什么會保持清醒不喜于舒琊的原因。
蕭長空稍微整理了下心緒:“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