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你們了。”
他輕笑的聲音在兩人的耳旁回響，有種百轉千回的韻味，如同一陣繾綣的風，停駐纏繞在耳旁很快消散。
風顏靈再次看前方時，迷霧陣陣起，陣法哐當一聲落了下來，光芒瞬間收回，整個森林黯淡無光，氣息再次變得陰森冷寒，而原地早已空無一物。
凌沈不解他的意思，蹙了蹙眉，總有種不詳的預感。發覺到袁墨遁逃后，他皺眉開口，“竟然逃了？”
她執著長鞭就要追上去，突然身后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凌沈下意識回了頭，頓時臉色大變。
此時風顏靈早已支撐不住自己孱弱的身軀，半跪在地上，匕首緊緊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太過于狼狽。臉上的蒼白毫無血色卻出賣了她此時的身體情況，她緊緊抿著蒼白的唇，雪白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感覺丹田處仿佛有一團旺盛的火焰在燃燒，灼熱無比，然，周身卻如墜冰窟。夾在冰火兩重天內，難受到了極點。
“風姑娘！”凌沈臉色大變，奔到她旁邊，連忙扶住她的身軀，半跪著攙扶著，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卻顧不上這些了，連忙往風顏靈的體內源源不斷地注入靈氣，卻被風顏靈阻止。
“不必了，”她聲音淡淡，“小傷而已。”
她自行運轉著體內的靈氣，面色緩和了些許。
凌沈緊緊咬著牙，看著風顏靈這般虛弱的模樣內心難過到了極點。
要是他再強大一點，是否就能保護她？
風顏靈氣息微喘，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有一種病公子的感覺。
突然，風顏靈感到一道微弱的氣息似乎在呼喚著什么，風顏靈冰冷的眼眸微抬，朝遠處打出一道靈氣。
剎那間森林仿佛震動了幾下，空氣流動得厲害，而周圍的虛影半明半昧，隨時會破碎的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凌沈驚異地掃視著周圍的景色，仿佛隨時會消失的模樣，心中也是十分驚詫。
風顏靈再次朝那個方向打出一道靈氣，四周的景色如同玻璃一般破碎成粉，森林樹木驟然消散，只留下荒原，顯現出一片荒涼蒼寂。
凌沈看著這驟然消失的森林，四周空曠如野，而陰森之氣也驟然消散，頓時眸中浮動著奇異的光，“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陣法？”
風顏靈挑了眉梢去看她，眼中莫名，帶著探究之意，凌沈察覺到她的視線，回望過去，眼神清澈明亮。
風顏靈扭開頭，聲音冷淡，“想不到你懂的還不少。”
凌沈聽到她的夸獎，輕笑著開口，“這是自然，我們凌云山莊古籍善本在藏書館占了許多，我平日里也會去翻看的。”
藏書館？
風顏靈挑了挑眉，或許回去后在那里可以找到關于暗夜帝國的傳聞。她在心里默默記了下來。
遠處，一個男子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