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秋的話一出,差點把莫以安與夜楚堯給笑抽過去。
慕謹辰細嚼慢咽的細細品嘗著,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幾道新菜品,聽著徐子秋說的話,他的嘴角冷冷一抽,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說道:“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還是你的妹妹。”
這話被慕謹辰接到的,打的徐子秋一個措手不及啊!
“你……我……”徐子秋被氣的斷斷續續的沒說上話來。
徐子秋真恨不得當初爺爺沒有當應這門婚事。
“哼!你還知道我妹妹是你未婚妻啊!”徐子秋皺眉頭說。
“我從來沒有忘記貝瑤是我的未婚妻。”慕謹辰說。
“我也不是故意提這話說的,就是,剛剛你在醫院病房里,細心的對那個女孩兒,我有些意外,心里多多少少替貝瑤難受罷了。”徐子秋把自己剛剛不滿的心思都說了出來。
慕謹辰抬頭盯著徐子秋的臉說道:“我對貝瑤的心誰也替代不了也改變不了,那個女孩兒就是那晚我被人陷害之后救我的人,我對她只有報恩的想法,其他的一概沒有,也不可能有。等最近的事情處理好了,我會親自去一趟黎市找貝瑤,我不想在等了。”
徐子秋抬眼看著慕謹辰緩緩的說,“哎!都怪我明明好心帶你來吃頓好吃的給你補補,最后,還搞得氣氛有點缺氧了。”
“大家都這么多年的兄弟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話題了,吃飯,阿海叔家的大廚現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啊!你們都嘗嘗真的好吃。”莫以安化解尷尬的說。
一頓飯過后。
徐子秋,起身走到門口,叫來了服務員刷了卡,正當里面的幾人起身準備離開。
“呦!這不是我徐家大外甥嗎?好巧啊!”
包房門外不遠不近的響起一道女人發嗲的聲音。
包房里的其他三人對這個女人不熟,只有徐子秋心里清楚,這個女人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徐子秋抬眼的瞬間,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看著向自己包房走來的女人。
走過來的女人,大約五十多歲,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透著華麗的氣息,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富貴,千細的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一條水晶手鏈系在手腕上,紅色的鉆石耳釘在水晶燈下閃閃發光。
“我的大外甥子秋呀!好久不見又變帥啦啊!”女人剛要把手放在徐子秋肩上,沒成想落了一個空。
徐子秋挪開步子快速躲開了女人伸向過來的手。
那女人見徐子秋兩眼漆黑對自己視同路人,心里火冒三丈,但她不敢明著發火表面上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還是一副假惺惺的嘴臉說著:“子秋什么時候跟大姨母這么生疏了啊!看樣子,我們還是走動太少了,這外甥見到親姨母都生疏的不敢叫人了。”
“不是不敢叫人了,我怎么可能隨便叫一個陌生人呢?。”徐子秋毫不客氣的說。
陸清墨:“…………”
這下氣氛有點尷尬。
這一幕給身后的三個大男人搞懵圈了。
這是啥情況?
這女的是徐子秋姨母???
“子秋啊!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親姨母呀!我們也是有血緣關系的不是嗎?”陸清墨恬不知恥的繼續說道:“對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的表妹梁知夏,你們從小還在一起玩耍過的。”
陸清墨說著轉身從身后拉進來一個女孩子,她那一雙墨色的雙眸閃著靈動的光彩,誘人的櫻唇上掛著羞澀的笑容,如墨般的長發用一根銀色絲帶束于腦后,她的皮膚白皙凈透配上一身火紅色的低胸長裙,更將那妖嬈的身段彰顯無遺。
“傻孩子,傻愣著干嘛?這是你三表哥徐子秋,趕緊叫人啊!”陸清墨站在一旁,故意用手推了一下梁知夏讓她趕緊抓住機會叫人。
“表哥好。”梁知夏從記事以來第一次見到徐子秋這個表哥,有些緊張的說。
“我沒什么表妹請不要亂叫。”誰承想,徐子秋就是個不上道的野馬,一點面子都沒給陸清墨母女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