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徐家來了什么大人物,才讓李嫂會有這般復雜的模樣。
徐子秋和爺爺徐桂年同時停下了手里的棋子,兩人對視一眼,“知道了。”徐子秋說。
隨后,李諾恩很自然的挽著徐桂年的胳膊與徐子秋一同前往前廳。
正當三人剛邁進屋里,便聽到了徐家人最厭惡的聲音。
“知夏,你以后可要多往你小姨家走走,這時間長了自然感情就親了。”
“媽,我知道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陸清墨母女正在聊著。
李諾恩并不認識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女人,可是,她們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但她從身邊徐桂年還有徐子秋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似乎很不喜歡那兩女的。
徐子秋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眸底有道凌厲的光芒閃過,此刻卻閃爍著最兇惡的憎恨的表情。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李嫂,你們是不是不想在徐家干了。”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
他的這一聲,著實把坐在沙發上的人嚇壞了。
就連站在他身邊的李諾恩也被嚇的心驚肉跳的。
這樣大發雷霆的徐子秋,還是李諾恩第一次看到。
她一臉的疑惑。
這兩個女人到底是誰,跟徐家人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能讓她的徐三哥發這么大的震怒。
站在廚房門口的李嫂,被嚇的渾身發抖小跑過來哆嗦的說道:“三……三少爺,我阻止了,是她們硬闖進來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沒有下次,只有卷蓋鋪走人。”
“是,三少爺。”李嫂恭敬的說道。
這時,陸清墨急忙拉著梁知夏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后,很淡定的,露出她很擅長偽裝的一面,笑容滿面的說道:“徐老您也在家啊,子秋,你看你,每次見到大姨都是這么兇。”
“你今天過來有事嗎?”徐桂年冷聲說道。
李諾恩突然發現,徐爺爺也太冷了,不是那種流于表面的冷,是由骨血而發的冷,一種視萬物不存在的冷。
沒想到,徐爺爺對他們的態度和徐子秋一樣的不待見她們。
陸清墨依然禮貌的說道:“徐老我知道,發生那件事情以后,您不在允許我們兩家再有來往,可是,這都是我們長輩的錯,不能讓小輩們沒有任何的來往啊,畢竟血濃于水,您說是嗎?”
“你給我閉嘴,誰要跟你姓梁姓陸的有來往,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再跟你們有任何瓜葛,你聽明白了嗎?”徐子秋冷聲說道。
站在陸清墨身邊的梁知夏,聽到這里,感到很羞恥,她真是糊涂了,一時興起的跟著母親來了徐家。
雖然,聽外婆說過一些關于陸家跟徐家的事情,沒想到,他們徐家人會這么憎恨她們,她可是無辜的,也被這般羞辱。
看著梁知夏快要哭的樣子,李諾恩有些同情的伸手拽了一下徐子秋的衣服。
徐子秋反應過來看著李諾恩,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溫暖的說道:“別怕,這里有三哥處理就好。”
李諾恩:“…………”
徐子秋以為李諾恩害怕了,這才溫柔的安撫著。
徐桂年,也伸出手在李諾恩肩膀上輕輕拍了幾下說道:“沒事,就讓你三哥來處理吧。”
“嗯。”李諾恩乖巧懂事的點點頭應道。
站在那里不動的陸清墨卻發現了李諾恩,在她看到徐子秋對她的態度時,一想便知,她一定是徐子秋的女朋友。
隨后,對著李諾恩笑呵呵的說道:“呀,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子秋,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吧。”
“…………”這話一出,站在樓梯口的三人皆是一愣。
徐子秋心里一萬個尼瑪沸騰。
這個女人還真是沒腦子。
李諾恩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拉進這場戰爭當中了,特別藍瘦,香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