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慕謹辰剛剛在親吻她性感的唇時,總能勾起他心中那股蠢蠢欲動的心里,慶幸的是他很理智,一直壓制著那股沖動,他寧愿自己去沖冷水澡,也不愿意在那種事情上傷害她。
他說過,他會等她大學畢業,所以,他不能打破這個承諾。
沉靜片刻,慕謹辰伸手輕輕拍著懷里小女人的后背,嗓音低輕的說道:“乖,閉上眼睛,老公陪你一起數綿羊。”
“可我又不是小孩子。”李諾恩乖乖的說道。
“那我陪你說說話吧。”慕謹辰柔和的說。
“嗯,好。”李諾恩又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忽然間,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就算她再懵懂無知,也知道他現在有需要,而且,他一直都在強忍著不碰她,當即心中涌起一股內疚感。
隨即,她柔軟的手順著他寬闊的胸膛一路往下,就在快要…………
“………………”慕謹辰及時抓她那只不規矩的小手,呼吸略微急促,微啞的嗓音說道:“媳婦兒,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李諾恩鼓起勇氣,微微撐起身子,“吧唧”一口便青澀的親在慕謹辰的嘴角上。
慕謹辰神色凝重的看著她,黑眸閃過一絲驚訝,而且,語氣嚴肅的說道:“媳婦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玩火。”
“你不是說,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嘛?”李諾恩壓制內心深處的戰戰兢兢說道。
“媳婦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說過的話不會打破,說好了等你大學畢業,絕不食言。”慕謹辰嚴肅而認真的說道。
“那你可以答應我,不要被任何女人引.誘好嗎?”李諾恩說。
原來他的小媳婦兒突然這般主動,原來是有原因的啊!
“…………傻瓜,我說過了,這輩子除了你任何女人我都不要。”話落慕謹辰便吻住了她的唇,而且,他的吻很溫柔。
“唔~”的一聲,李諾恩只感覺脖子上刺痛了一下。
慕謹辰停頓片刻,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她的脖頸,瞬間,脖子上留下一個至少要一個多星期才能消散的吻痕。
借著床頭柜上微弱的睡眠燈,他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被他親吻在脖頸上留下來的痕跡,心底頓時涌起一股懊惱和自責。
慕謹辰突然停下動作,半晌沒有動靜,李諾恩一臉茫然的抬頭看向他,只見慕謹辰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她瞬間害羞了起來。
伸手扯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蒙住。
慕謹辰沒有說話,而是急匆匆的下了床,伸手拿起扔在一旁的睡袍,跑回自己臥室里,打開抽屜在里面一陣翻箱倒柜。
李諾恩一臉懵圈,她立馬的起床打開房間主燈,然后也跑去了慕謹辰臥室。
一進臥室里,只見他蹲在地上在一個大抽屜里翻找東西,她疑惑的問道:“謹辰哥哥,你在找什么?”
慕謹辰沒有回答她,專心在找東西,最后在另一個抽屜里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他手里拿著棉簽和一管藥膏,快速起身拉著李諾恩回到了她的房間里,讓她坐在床沿邊上,他擰開了藥膏的蓋子,擠在棉簽上,對著李諾恩脖頸上紫紅色的地方輕輕涂抹著。
李諾恩抿唇沒有吭聲,她只感覺脖子上有點清清涼涼的,還有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李諾恩并不知道自己的脖頸上被某人吻的讓人無法直視,等她發現了,也是無可奈何啊!
誰讓這次是她先勾.起某人的欲.火的。
幾分鐘后,慕謹辰幫她上好藥,又給她睡衣上的扣子扣好,然后在她身邊躺下,剛才的情欲也早已褪去,這也免去了他沖冷水澡的折磨了。
他一直手搭在她的腰上,半擁半攬著他的小媳婦兒,聲音極度乏累的說道:“媳婦兒,睡吧。”
“嗯。”李諾恩乖乖的應了一聲,便在他溫暖的懷里入睡了。
……………………
第二天早上。
李諾恩迷迷糊糊的感覺后背滾燙,正想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腰間被一只大手緊緊抱住。
她伸手剛觸碰到那只大手的時候,只感覺掌心被燙了一下。
“………………”李諾恩頓時間反應過來,昨天就感覺他有些不對勁,雖然給他喝了兩片退燒藥,但也只是一時的。
她慢慢的拿開腰間上的大手,然后下床,急匆匆的跑出房間,站在二樓上的樓梯口向樓下喊道:“張媽,張媽。”
“在,少夫人,怎么了嗎?”正在廚房里忙活做早餐的張媽,在聽到李諾恩喊叫聲,急忙從廚房跑出來應道。
張媽抬頭看著李諾恩,穿著睡衣披頭散發的一看就是剛睡醒,她焦急的站在二樓上的樓梯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