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后院廚房中。
小安死死拉住花廣潛的衣擺,不管花廣潛怎么扯自己衣擺,小安就是不肯松手,花廣潛無奈放棄了,任由小安拉住自己衣擺。
兩人是正確的到達了后廚位置,但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首先在這廚房里的只有他自己與這個疑是靈童的小屁孩,宋易和朱山都不見了;然后花廣潛環視了周圍一圈,并沒有發現廚房大門;也就是說他們被困住了。
廚房布置有些讓人膽寒,花廣潛覺得這里稱之為屠宰場更為貼切一點;東邊角落是一口爐灶,爐灶上的那口鍋大的有些夸張了些,就算一整頭牛放進去都綽綽有余了;鍋里住著沸騰滾開的開水,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可奇怪的是爐灶里并沒有生火,一絲火星都沒有。
在爐灶灶臺鍋的旁邊是一張布滿縱橫交錯刀痕的粘板,粘板上立著尾巴巨大到夸張的銹跡菜刀;菜刀手把上應該是長年累月血跡浸泡變成了紅褐色,可以很明顯看到菜刀手把連接處已經干涸的鮮血痕跡。
廚房中間是一張長長的木桌,木桌上也是縱橫交錯的劈砍痕跡,同樣被血污籠罩,看起來極為邋遢惡心;木桌上方房梁上垂下來幾個鐵鉤,鐵鉤鉤尖散發著鋒利的寒光;在長桌桌角旁邊還放著一柄三尺左右長的斬骨刀,看起來鋒利無比,詭異的是斬骨刀上還殘留著不知名的血珠,可看周圍環境,這里應該很久都沒有解剖食物了,這血為什么還沒干涸。
木桌后面也有一張很長的桌子,不過桌子上擺滿了東西;都是各式各樣的解剖工具,看起來專業無比;旁邊還掛著一張疑是牛皮的廚師圍裙,也看不出來什么材質了;反正看起來是皮質的,應該是牛皮的沒錯了吧!
廚房西面碼放著一個個人高左右的木桶,也不知道木桶里裝的是什么;木桶基本占據了整個廚房的西面,讓本來看起來比較寬敞的廚房顯得局促了許多;綜合看來,這地方一點都不像廚房,更像是屠宰場。
花廣潛兩人被困,眼見這廚房也沒什么人;花廣潛就仔細觀察起這里面的東西了;他走到那口詭異無火卻依舊滾開的大鍋面前,試著將手放在鍋的上方感受了一下溫度,還真是熱水;花廣潛能明顯感受到這上面的溫差變化,他又好奇的彎腰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爐灶里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花廣潛鬼使神差的拾起爐灶旁碼放的整整齊齊的木材丟了一根到爐灶里。
“轟”的一聲,被丟進爐灶里的木材突然自己劇烈的燃燒了起來,花廣潛被嚇的一個后仰差點閃了腰;回過神來的花廣潛好奇的湊近爐灶口,他想看看這木材到底是怎么燃起來的。
當花廣潛靠進爐灶口時就感覺不對勁了,爐灶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低了;花廣潛能明顯感覺到一股寒意從爐灶里木材燃燒的火焰中散發而出;這時候爐灶上大鍋里沸騰的滾開開水卻逐漸‘平靜’了下來;開水降溫了。
花廣潛好奇的看了看爐灶里,又看了看鍋里,實在太神奇;正看的嘖嘖稱奇的花廣潛感覺自己衣擺被人拉動,很奇怪不耐煩的扯了扯衣擺道;“小鬼別動,我查看這里怎么回事兒呢!”
“大、大人;動了,那里動了。”小安用力的拉扯花廣潛的衣擺,恐懼結巴的指著廚房中掛在解剖工具長桌旁的圍裙道。
“什么動了?”
花廣潛疑惑扭過頭看了看小安指著的方向。
結果他就看到那張圍裙從墻上飄了下來,然后扭動了一番,直接向自己的方向飄了過來。
“臥槽!活見鬼了。”
花廣潛立即拉起小安躲到墻邊,遠離爐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