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圍裙慢悠悠的飄到爐灶邊,然后將自己兩邊系扣的長繩伸進燃燒著的爐灶里;花廣潛眼睜睜的看著圍裙將爐灶里正在燃燒的木材給‘拿’了出來,然后鍋里‘安靜’的開水又開始沸騰了起來。
圍群將離開爐灶就熄滅的木材整齊的放在那堆木材上,然后換了個面面朝花廣潛兩人;花廣潛警惕的運功防備著這詭異圍裙突然襲擊自己,但圍裙只是面對兩人對峙了一小會兒,系結的長繩在空中舞動了一番;花廣潛根本沒看懂圍裙這是什么意思,但圍裙又慢悠悠的飄回了墻上,老老實實的掛起來了。
“剛才,它是在警告我嗎?”花廣潛指著圍裙又指了指自己疑惑的歪頭問著小安。
“應該是吧!”小安后怕的咽了咽口水。
看著這處處透著詭異像屠宰場的廚房,花廣潛現在不敢輕舉妄動了;但兩人不能就這么一直待下去啊,否者不被困死也會被餓死的;自己只不過是來找找看看有沒有吃的而已,這里這么詭異;就算找到吃的自己還能吃下去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花廣潛知道不能這么什么都不做的等死了;自己必須找到怎么出去的辦法,這里一定有出去的出口;花廣潛將目光放在了西邊那一個個碼放好的木桶上,也許自己應該看看這些木桶里裝的是什么?也許木桶后面擋住的就是出口。
說干就干,花廣潛挽了挽衣袖就準備動手去搬那些木桶;結果小安一臉驚恐死死的拉住花廣潛不讓他上前。
“干什么呢?干嘛拉住我?”花廣潛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衣擺。
“不能去,否則我們都會死的。”小安帶著哭腔死死抱住了花廣潛的大腿,死活不讓他去動那些木桶。
“小鬼,你怕什么;又不要你動手搬,剛才也不是沒出什么問題嘛;能有什么事!”
“真不能動那些桶啊!不然我們會被那把刀給殺掉分尸,然后丟進大鍋里,煮熟后被一塊一塊裝進這些木桶里。”小安哭哭啼啼的說著。
花廣潛眼珠子轉了轉,假裝不信道;“你個小鬼瞎說什么,你知道什么,等我搬開這些桶,也許我就找到出去了路了;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此時花廣潛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小鬼肯定是一個靈童,而且還是那種能預知未來,或者說是預知禍福的能力;為了得到真相,花廣潛決定再詐他一把。
“真的,是真的;我看見了,動了桶我們真的會死的;只要我們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不動,最后我們都會活著走出客棧的。”小安帶著哭腔著急解釋道。
“小鬼,我憑什么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害怕亂說的。”
“我沒騙你。我真的能看見;我從曉事以來,就發現了自己這種能力,我能看見關于自己未來一段時間里的禍福。”為了不讓花廣潛動木桶保命,小安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一部分天賦能力;還是年齡小,經歷少;被花廣潛老奸巨猾的給詐了出來;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并沒完全交代完。
就在兩人拉扯爭論時,廚房中像是解剖的木桌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矮胖的老頭兒,兩人停止了拉扯,驚疑的看著這突然出現了長桌上的老頭,放在長桌旁邊的斬骨刀突然動了一下。
“朱老頭。”
“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