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面的李牧仿佛早就預料到了此人的想法,幾乎在匈奴騎兵退去的同時,他便將早已安排好的鐵騎派遣了出去。
頓時間,騎兵便與甲兵碰撞在了一起。
而結果,自然也是可想而知,匈奴的皮盾與輕甲又怎么擋得住李牧精心培養的騎兵呢?
不過只是兩波沖鋒罷了,匈奴士兵便被沖的七零八落,根本沒有多少還手之力。
見到這般情景,贊普多也是不由的一驚,隨即沒有任何猶豫,便下令了撤兵。
緊接著,剩余的匈奴兵馬就迅速撤出了戰場,朝著北方逃走。
見敵軍逃離,李牧便停止了追擊,畢竟對方還保留著不少兵力,若是貿然追過去的話,很可能會遭到埋伏。
王祤在擊將附近的匈奴清理干凈之后,便是撤了回來,收起了煉氣之劍。
看著迅速撤離的匈奴軍隊,輕聲道:“跑的倒是挺快。”
雖然這次對方吃了個不小的虧,但因為及時退走,所以折損的并不是很多,估計是上次先鋒軍遭到重創,所以才讓他們謹慎了不少。
而此時在擊退了敵軍之后,李牧非但沒有露出多少興奮,反而神色十分嚴肅。
王祤見此,走上前去詢問道:“李將軍,又什么不對勁的嗎?”
李牧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只是匈奴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之所以被擊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不知道鐵蒺藜與鉤鐮槍的存在罷了。
不過,經過這連續兩次的試探之后,對方定然也是沒有了太多耐心。下一次再戰之時,恐怕會傾巢而出。”
聽到這話,王祤也是眸光一閃,隨即說道:“將軍所言不錯,雖然連續遭遇了兩次戰敗,但如匈奴左賢王的麾下依舊有著十萬左右的兵馬,想要將其擊敗不容易,必須要提前想出對策。”
李牧點頭道:“接下來的決戰,定會是呼衍術親自領兵,他可不像這兩次的主將那么好對付,而且……”
“而且什么?”
王祤追問了一句。
李牧道:“而且,根據我多方面的打探,匈奴的這個左賢王不僅僅謀略過人,很可能還是一個武道高手。。”
聽到這話,王祤微微挑眉,對于此事他也不算意外,畢竟草原民族本就好勇,能夠以如此年紀便穩居高位之上,沒點本事是不可能的。
可是能夠讓李牧特意強調出來,想必此人絕非是一般意義上的高手。
不過對此,王祤也并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作為獲得了上古煉氣術的穿越者,他自然也無懼一戰。
而作為劍客來說,能夠與真正的強者酣暢淋漓的一戰,亦不失為一種幸事。
一念及此,其心中卻是莫名的生出了幾分期待。
清理了一遍戰場之后,趙國士兵便再次回歸了自己的崗位,等待著下一次的戰斗。
而與此同時,潰敗的匈奴部隊也是逃回到了駐地之中。
贊普多看上去有些狼狽,此時的他正單膝跪地,抱胸垂首道:“末將戰敗,有負王爺信重,還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