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士兵來到呼衍術前方,為首者垂首回報道:“稟左賢王,城內只有十幾名士兵,現已被我等格殺!”
聽到這話,眾人不禁松了一口氣,隨即贊普多便是開口道:“王爺果真料事如神,這座空城的確是障眼法。
既然如此,咱們便沖殺進去吧!”
如果城里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反而有些不切實際,如今的這般情況倒是更加真實。
呼衍術點了點頭,剛要下令進攻之時,神色卻是卻是突然一頓。
看了眼前的這個小兵一眼,卻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思索了一番之中,其眸光微微一變。
對方的氣息很不對勁,一個普通的士卒,居然給他一種難以捉摸的深邃之感,這很不合理!
隨即便見其抬手掌,五指微微彎曲,便涌出一股勁氣波動,直接將前者腰間的彎刀吸入了自己手中。
打量了一番明晃晃的刀身,隨即眼眸之中便是掠過一抹寒意,厲聲道:“殺了他們!”
話音落下,眾多士卒皆是心中不解,但依舊是下意識的拔出兵刃,沖殺了過去。
“撤!”
前方那名士兵打扮的男子低聲一喝,隨后一股洶涌剛猛的氣勁便是迸發而出,將沖上前來的匈奴震退。
而趁著這個機會,其身后的一群士兵也是連忙退回了城里。
“放箭!”
又是一聲令下,成千上百的鋒銳箭矢齊齊飛射而出。
這時隨著光華一閃,一柄金色長劍便出現在了那男子手中,瞬間斬出幾道劍氣,將箭矢接連擋下。
緊接著,其腳下猛地一踏地面,身形便化作殘影瞬間沖入了城門之內。
匈奴士兵剛要繼續追擊,呼衍術卻是阻攔道:“停!”
聞言,一旁的贊普多也是有些懵逼,開口道:“王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呼衍術將手中的彎刀扔給了對方,說道:“瞧瞧。”
贊普多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可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呼衍術道:“方才那人說在城中遭遇了十幾名士兵,還拼殺了一番,就連甲衣之上也沾染了血跡。
可是這柄道刀上卻是干干靜靜,難道不奇怪嗎?”
聽到這話,贊普多也是反應了過來,面色微微一變道:“莫非這是陷阱?”
呼衍術點頭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原本的那一隊士兵,在進城不久便被殺了。
刀身之上未染血跡,說明城內定然是有著大軍埋伏,他們連反抗都做不到便沒了性命。
在殺了那些人之后,敵軍就換上行裝,冒充我軍士卒。之后便是以此來引誘我們進入城內,便可一舉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