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匆匆而過,就在這一天清晨之時,匈奴軍隊卻是有了大動作,所有兵馬近乎傾巢而出,在呼衍術的率領下,即將展開新一輪的大戰!
而李牧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也是立刻調動兵馬出了城,從另一條路匆匆趕往匈奴敵營,雙方便剛好交錯開來。
而城中只留下了數百人作為守衛,這已然與空城無異。而在其離去之后,王祤便獲得了城內的最高指揮權。
緊接著,他便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無比詫異的決定,那便是將僅剩的一點守衛撤去,城門大開。就連城頭之上也不留一兵一卒!
士兵們對此決定也是頗為不解,不過也只能按照命令形式,很快便將一切都按照前者的吩咐準備妥當。
正午之時,太陽高懸于天空,足有八九萬的匈奴便是殺到了城下。
而當他們看到完全敞開的大門與空無一人的城頭之上,心中也是一陣驚訝。就連呼衍術也是露出了驚奇之色,搞不到對方究竟想干什么。
這時,一名將官笑道:“不會是這趙軍得知了左賢王親率大軍前來,便被嚇破了膽子,直接棄城逃跑了吧?”
對于這話,贊普多卻是反駁道:“若是尋常人和還有可能,但以李牧的心性與本事絕不會如此行事,否則也不能擋了我草原大軍整整十年。”
經過上次的戰敗,他很清楚李牧的心性與實力,是絕對不可能當逃兵的
一旁的幾個將領也是點頭道:“不錯,李牧并非一般人,其深諳用兵之道,依我之見,其中定有埋伏!”
贊普多道:“嗯,中原人詭計多端,確實不可不防。”
說著話,轉頭看向了呼衍術,問道:“不知王爺如何認為?”
呼衍術打量著眼前空蕩蕩的城樓,微微瞇起雙眼,開口道:“這確實有可能是趙軍的圈套,不過連你們都能看出的陷阱,是不是粗陋了一些?”
贊普多聞言道:“那將軍的意思是……”
呼衍術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城里本就沒有多少并將,所以便使用了這等障眼法,想要嚇住我們。”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疑兵之計還能這么玩。
隨即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直接沖殺進去吧,如此大好機會可是百年難遇。”
而這時,呼衍術卻是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不妥,或許對方便是故意利用這種想法,反其道行之。
若是直接沖進去,可能會落入他們的圈套。”
聞言,將領們都不知該如何回話了,照這樣說進不進都不行了,那還打什么仗啊?
倚著他們暴躁的性子,管他什么埋伏,直接殺進去就行了。
不過左賢王在這里,卻是輪不到自己做主,只能等待著其做出最終決定。
呼衍術思量了一會兒之后,開口道:“先派遣小股士兵進去仔細的探查一番吧。”
這便是如今最為穩妥的辦法了,若是對方真有埋伏,損失一點馬兵也沒什么,而如果當真是座空城,之后便不必再有所顧忌了。
接到命令,便有著一支百余人的隊伍進入了城中,而剩下的所有人則在城外等待。
一炷香時間過后,便見到入城探查的兵馬折返了回來,只不過此時他們的身上卻大都帶著血跡。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微微一驚,難道里面真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