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嵐沒有回答小白,反而是陷入沉思。
片刻后。
“我……有向祈愿齋祈愿?我祈了什么愿?”
小白震驚:“咦?你不記得了?”
行嵐搖頭:“不記得了。”
知年:“……”
小白:“……”
小白面露愁容。
莫不是掉下山,摔壞了腦子,將事情給摔忘了?
如若這樣,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行嵐這單愿望,必須要與他有個對接,走完該走的流程才行。
如今忘了,該如何走流程?
小白道:“你再想想?”
行嵐點點頭。結果,他什么都能想起來,唯獨忘記向祈愿齋祈愿這件事。
選擇性失憶嗎,
還能再倒霉些嗎?
小白在心中含淚咆哮。
“年年!讓你別胡鬧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他記不起向祈愿齋祈愿這件事了!”
知年用手捂住耳朵:“小白,你不要激動。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祈愿內容,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況且,向祈愿齋祈愿這種事情,很多都是祈愿者不經意間向祈愿齋許下的祈愿。”
這種情況,就需要祈愿使上門詢問祈愿者答不答應祈愿使替他實現祈愿。
“那根本就不同好嗎!不同的愿望,有不同實現愿望的方式!”小白雙手環胸,沒好氣地說道。
“好了好了,小狗狗火氣這么大作何?咱們讓行嵐記起不就可以了嗎?”
“好!你說怎么記起!?”
知年捏著下巴,仔細打量行嵐。
行嵐不知為何,被知年盯著,總覺得滲得慌。
“我以往在醫書上看過一篇文章。選擇性失憶即可能是短暫的,也可能是長期的,如想讓失憶者記起,就須在此讓他受到先前同等的刺激。”
小白聽得云里霧里:“所以……”
“所以,你再上一次吊自殺如何?然后我再一次將你踢到山下,直到你記起來為止。”知年一把拉住行嵐的手腕。
“有道理!”小白贊同。
“什么!”行嵐難以置信。
知年是覺得他是瘋了,才會答應她提出的法子。
吊在樹上不難受?
摔到山下不疼?
“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
“不可以!”
知年和小白異口同聲。
“年年!”
知年聳肩:“小白,咱們應該要尊重病患的要求。”
“也不知托了誰的福,行嵐才會失憶變成病患。還有,剛剛行嵐讓你救他下來的時候,你可有尊重他的意見?”
“有啊,他想自殺,我成全他。還有,他當時不是病患,是一個想不開的山神。”
“年年!”
“嘻嘻。啊咧,行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