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明所以:“比如說?”
知年瞥了一眼小白,淡笑道:“小白,你的鼻子是真的壞了,你偏不信。”
“我就是不信!別總是有事沒事就把話題往我鼻子上扯。”
小狗狗是有自信的!
“行行行。小白,建城里,有的是好吃好玩的,定會很有趣。”
“年年!正事要緊,別老是想著吃喝玩樂。”
小白真不是越來越搞不懂知年。一天天的,知年的心是一天比一天的大。
“唉~,小白,雖說正事要緊,可你如今,要鼻子鼻子不靈敏,要嘴巴嘴巴還瓢,就連耳朵,時不時也有問題。你啊,終歸是幫不上什么忙了,要不給我拿去燉了吧。”
這點肉,不知能不能塞牙縫。
小白忍無可忍:“少在這里胡謅!滾!”
“小白真兇。”
伸手擼了擼短如圓球的尾巴。
“別碰我!”
“小白真小氣。”
“······”
“小白,你說干鍋狗肉會好吃嗎?”
“……”
知年一邊開著小白的玩笑,一邊和他走進建城。
一入城門,便是一條寬敞干凈的街道。
若是在強國的城池,這樣的街道不足為奇。
偏偏建城是任國欺負的小國里的小城。
這——
就稀奇了。
進城后,小白便連連贊嘆。
“聽聞建城富饒氣派,今日一瞧,傳聞果然是真的!”
知年對建城富庶的派頭不感興趣,反正最后都要毀于她手。
她懶洋洋地打個哈欠,在街道上隨意尋了一間茶肆。
茶肆不見掌柜,店里的小二,倒是個個穿著用上好的絲綢制成的衣衫。
一位身材中等的店小二懶洋洋地走過來,他的脖子、手腕、手指全是昂貴的金銀首飾。
店小二手里提著茶壺,茶壺還未及桌面,便放了手。
茶水從茶壺中濺出,濕了桌面。
“要吃什么。”店小二嗤聲,一臉不耐。
知年唇角含笑不答。她悠然自在地拿起茶杯,給自己滿上一杯涼茶。
“要吃什么!”店小二不耐煩地二次發問。
知年仍舊沒有回答,她將杯中涼茶放置到唇前,絲毫沒有要喝下去的意思。
嘖嘖嘖,杯子臟得難以下口。
這茶肆的老板,到底會不會做生意!?
“我問你,要吃什么!你是聾子啞巴不成!問了兩次都不答!若是不吃,趁早滾蛋!”
店小二拍案怒道。
知年放下手里的杯中茶,神情平靜,抬眸看向店小二。
小白待在一旁,幾不可察地發出一聲嘆息。
好吃懶做,貪得無厭,目中無人,氣焰囂張······
小白似乎體會到行嵐的無奈與無力。
這樣的人,留下來是要氣死自己?
知年平靜的眼神,于店小二來說,無疑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安靜,也足以讓店小二由內及外地感到恐懼。
店小二難掩驚恐地審視知年。
他無論怎么看,眼前坐著的,不過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臭娘們,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
可他為何還會怕她!?
店小二用余光瞥向在店里的其他同僚,他們正迫不及待地等著看他出丑。
若不是他猜拳輸了,又怎會自降身份,出來接待這個臭娘們!
不行!
他不能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