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揍女人,他也不能出丑!
店小二鼓起勇氣,揮起拳頭朝知年砸去。
咔嚓——
唰砰——
啪啦——
骨頭的折斷聲。
茶案的四分五裂聲。
茶壺茶杯的破碎聲。
轉眼之間,知年所坐的位置一片狼藉。
她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茶案已裂成一塊塊木條,趴在地面狼藉中的是剛才囂張無比的店小二。
知年眉眼彎彎,看似和煦的笑容,透出如萬年寒冰般的寒霜。
她緩緩抬起腳,踩在店小二的臉龐上。
“對待客人沒禮貌就算了,竟然還不懂憐香惜玉,你說,你該不該打?”
普通的問話,小白聽出了不容反抗的威嚴。
惹怒知年,絕對是店小二這輩子做過最糊涂的事情。
店小二掙扎,奈何無能為力,只能不由自主地撅起嘴唇,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他原本要揍向知年的手,被硬生生地折斷,手背因碰到破碎的瓷器,被鮮血染紅。
知年踩在店小二臉上的腳力開始慢慢加大力度。
她含笑睥睨著店小二,語氣輕柔卻如刀。
“怎么,不服?”
店小二吃痛,發出慘烈的聲音。
可知年絲毫沒有要收腳的意思,反而繼續加大力度。
店小二的慘叫聲愈痛苦,她臉上的笑意就愈濃。
小白不忍:“年年,差不多可以了。”
現下行嵐的祈愿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還是不要將事情鬧大為好。
知年收腳站起身,語氣平淡:“小白,你就別瞎操這個心,我自有分寸。”
她可不是事事顧前顧后的主。
知年腳下的店小二見知年收腳,以為她是要放自己離開。他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地蠕動著身體。
結果,未等他挪動一寸,知年的腳再次狠狠地落到他的臉上。
這一次,是一腳接著一腳。
知年的暴虐,令店小二只覺得有千斤重的石頭接連地砸向自己的腦袋,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腦漿在崩裂,頭骨在碎裂。
而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只能發出慘不忍睹的叫聲。
他店內的同僚,由起初的幸災樂禍,變成了驚恐不安。他們縮成一團躲在角落里,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知年會將注意力轉移到他們身上。
知年連著幾腳踩下去,愈發覺得無趣。
還是來個最后一擊吧。
知年抬腳蓄力。
凡是在場的,都能看出知年接下來這一腳的威力——
非比尋常。
若是被這一腳給踩中,估計想留個全尸都難。
“年年,住手!”小白神情肅穆。
他不解,平日里知年再怎么生氣耍鬧,都會把持在一個度里,可今日,她分明是要把店小二往死里整。
小白的喝止并沒有讓知年停下。
她的腳部,泛起紅光。
威力迅猛的一腳,隨著一聲喝止落到地面。
“住——手!”
“砰!”
一腳落下,茶肆登時地動山搖,四分五裂。
木屑,木頭,梁柱紛紛墜落。
轉眼間,一間風格氣派的茶肆,成了一片廢墟。
四周,濃煙彌漫。
知年的身影從濃煙中現出,她朝門外的方向看去,粲然一笑。
“誒呀呀,真巧,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