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六的目光在知年身上游移,猥瑣下流。
“娘子冰雪聰明,小爺為何在此等候娘子,你難道還不知?”
知年玩弄胸前的頭發,看似無意地瞥了一眼只六。
“六爺這是高看小女子了。”
只六雙手交搓,舔了舔唇:“瞧娘子這話說得,娘子貌比天仙,何須自慚形穢。”
只六不著痕跡地慢慢往知年身上靠去。他露出一個淫膩的笑容,伸手就想從后背環抱知年的肩膀,
知年一個轉身,靈活地避開只六,并與他拉開距離。
只六撲了個空,一邊尷尬地輕笑幾聲,一邊撓著手背,半垂著頭,時不時抬起乜眼看著知年。
知年風情萬種地朝只六拋出一記媚眼:“六爺當真是拜倒在我的美貌下?”
只六被知年給迷得心咯噔地猛跳幾下。
實在是刺激,渾身燥熱難耐,若不抱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他只六就不是只六了。
“娘子還說小爺我高看了你,娘子這心,不是跟明鏡似的?”
知年用手背抵在下巴,另一只手變出碩大明亮的夜明珠。
只六的目光,瞬間變得垂涎欲滴。
美人,財富,權利……都是他無法抗拒的誘惑。
“都想要?”知年問。
只六先是看看知年,而后又看向她掌心托著的珠子,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連連點頭。
知年收回珠子:“只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有何難。”只六快步走到知年面前諂笑道。
知年沒有作聲,而是側身背對只六,順帶不落痕跡地鄙了一眼只六。
只六忙靠上去,目光落在知年的腰身上,咽了咽口水:“只要娘子肯嫁于我,一切的問題,皆迎刃而解。”
知年又一個轉身與只六拉開距離:“六爺的算盤打得精明,也不想我答不答應。”
只六迫不及待地問道:“我要如何做,娘子才答應我?”
知年淡笑:“至少~,要把你的誠意拿出來。”
“好說,好說,這好說!我會將我的一切,都掏出給娘子。”
“包括你家所有的財產田地鋪子?”
“這……”只六遲疑。
他在家中排行老六,雖然家族財產有他一份,但從兄姐手中分下來到他手中,于他來說,并不多。
知年抿著唇,撇了一眼只六,雙手環胸地邁步離開。
只六忙追上去:“誒!娘子等等我。”
“不等。”知年挑唇,稍稍加快腳步。
只六是個腿短的,又是個虛胖的,在知年身后還沒追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
“娘子,你放心,你若嫁給我,我定會對你好。”
“不信。”
“娘子,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還是情誼啊。”
“那你不想要珠子和金銀財寶了?”
想!
當然想!
“這……那我該怎么做?”
知年停下腳步,伸手勾住只六肥厚的下巴:“這我怎么知道,但既然有問題,自然就有解決的辦法,你說,是不是呢?”
只六隱約聞到甜美魅惑的花香。
花香由內至外地令他感到愉悅。
沉浸在愉悅中的只六,神情頹然,臉頰泛起紅暈,額上沁出薄汗。
“是是是……”
知年收回手:“那,我在來福客棧等著你的好消息,千萬可別讓我失望哦~。”
“好~。”
······
只六果然沒有讓知年失望,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只六的父母,以及五位兄姐接連死于意外。
那段時間,只六的府邸,喪事是一樁接著一樁。
小白站在窗臺上,望著客棧門前浩浩蕩蕩的提親隊伍。
“年年,你這是開始賣你葫蘆里的藥了?”
“你猜。”
“嘁,我才不猜。你賣的,是什么藥?”
知年悠閑地坐在桌旁吃著水果。
賣的——
自然是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