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神魂顛倒的迷藥。
“這不是年紀到了,該尋個人嫁出去,以此解決終身大事。”
“……”
小白表示鄙夷。
這在糊弄誰呢!
“你覺得我信么?”
“不信為什么要問?”
小白:“……”
“娘子,娘子我來提親了。”是只六的聲音,他站在門外,著急地拍打著門。
知年將門打開,卻沒有讓只六進房的打算。
“六爺這是想清楚了?”
“瞧娘子這話說得,在小爺心中,自然是娘子最重要。”
“哦~?那六爺的誠意……”
只六從隨從手中接過一個木盒,佞笑道:“這里面是房契,田契,以及鋪面鹽產的契條,樓下,還有白銀珠寶首飾。”
知年接過盒子。
只六問:“娘子可滿意?”
“全都在里面?”
“自然,小爺怎敢欺騙娘子。”
“行,那我就收下了,至于樓下那些,客棧房間太小,我又無親人在此,你先搬回府,待我日后嫁過去再好好清點。”
只六一聽知年愿意嫁給他,登時心花怒放:“娘子打算何時嫁給我?”
“當然是越快越好,我記得后日就是個好日子,你現在就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好好好。”只六見知年這般迫不及待,愈發地興奮喜悅。
眼下,他已經等不及地想擁上去給知年一個熱吻,奈何結果卻是吃了個閉門羹。
只六看著緊閉的房門,心想知年許是害羞。
來日方長,目光需放得長遠些,這種事情,不能急于一時。
“年年,你這是欺詐。”小白從窗臺輕輕一躍,落在桌面上。
知年不以為然。
這明明是只六主動拿給她,算不上欺詐。
知年滿心歡喜地打開盒子。
明面上,盒子是又大又沉,可里面的地契房契,連盒子的一半都不及。
小白一瞧,立馬躺在桌面打滾,捧腹大笑。
知年努嘴。
這只六看起來穿金戴銀的,家底也不過如此。
知年蓋上盒子。
算了,總好過沒有。
知年支著下頜看著哈哈大笑的小白,微微一笑。
她抬手放在小白的腋窩下。
既然笑得這般開心,那就笑個夠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年,你快住手!”
小白被知年撓得笑出眼淚。
知年卻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難得一笑,自然要笑得盡興。
三日的時間,本是倉促些。然,知年在只六心中的地位極其重要,哪怕是不吃不睡,也要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給知年辦一場最好的婚禮。
果不其然,婚禮那日,建城可謂是熱鬧十足。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只六的府邸,賓客盈門。
大喪之后,迎大喜。
對于賓客,只六心中如明鏡似的,他們前來,除了吃酒之外,各懷心思。
畢竟,只六要娶一位美嬌娘為妻,在城中可是掀起一陣嘩然。
只六是什么樣貌?
直白的說他長得像一頭豬,也不為過。
年紀呢?
這更不用說了,有點小錢卻到現在這個年紀才娶妻,不是長得丑還能是什么原因?
所以,賓客此次前來,為的就是證實只六娶的到底是不是美嬌娘。
若是!
那就瞧瞧這美嬌娘是不是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