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妥?”
“哪里······不妥?”知年扶額將頭轉向另一處。
還真的一時問倒了她
想不出,只能隨便找個理由糊弄。
“······因為······因為······我還不習慣!”
“不習慣?”
“是啊相公,我們定終身的時候,你我還是桃靈,如今我們雖然修成人形,但我覺得,咱們還是要段時間去適應適應。你說對不對?”知年循循善誘。
“可我們是桃靈的時候,精神已經契合,為何睡在一起還要適應?”
“······”
這速度也是夠快。
矜持呢?
生靈之間,都這么開放嗎?
把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置于何地?
知年繼續扶額,眼下她不頭暈,也要開始頭痛。
“可我們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呀。”
“這為何意?”
“相公,我們化成人形后有拜堂成親嗎?”
“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不能同床共枕。”
“這······”
“我們已化成人形,是不是得按凡間那套規矩來做?入鄉隨俗?”
赤緋一聽,覺得甚是有道理,于是他問:“那娘子,我們何時成親?”
知年:“······自然是擇一個良辰吉日。”
赤緋思忖片刻,一本正經地問道:“何為良辰吉日?”
知年:“······就是好日子。”
赤緋恍然大悟,隨即又問:“那何時是好日子?”
知年立馬干笑兩聲:“這個,待我尋個黃歷找找。”
越遲越好的那種。
赤緋頷首:“那就有勞娘子了。”
其實他有過聽聞,這凡間婚嫁十分講究,父母之言,媒妁之約,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看來,改日他要找土地請教請教才行。
還有,這準備婚嫁,也需要時間。
該翻修的翻修,該清洗的清洗。
還有桃林后的荒地,要早日開墾播種。
這樣一想,這段時間,他還真的挺忙的。
這又如何!
那是他和娘子的婚禮,自然給她最好。
赤緋想著想著,難掩激動,一把握住知年的手:“娘子,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為難忘的婚禮。”
“······”
“那我翹首以待。”
還別說,知年倒是想看看赤緋能弄出什么花樣。
目送赤緋離開,知年從床上坐起。
小白問:“年年,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知年下床,走到桌邊,給自己斟了杯茶:“能怎么做,拖唄。”
小白汗顏:“這次,你又打算拖多久?”
知年眨了眨眼,答:“不知道。”
她現在還沒開始尋找丹絳,自然不知道時間,只能一邊拖住赤緋,一邊偷偷去尋。
小白接著又問:“那你打算怎么尋找丹絳?”
知年繼續眨了眨眼:“不知道。”
小白:“······”
“明日的事,明日說。今夜,咱們先睡覺。”
“你還能睡!?”
“為何不能?”
“你剛才不是睡了嗎?”
“當然!你也不瞧瞧我是誰。總而言之,我剛剛睡的覺,是剛剛的,現在睡的覺是現在的。”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