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緋回答得十分認真:“自然!我從不會欺騙娘子。”
知年輕抿一口茶水:“我信你,相公。好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她也該認認真真地去尋一尋丹絳的蹤跡了。
一連幾日,一點線索也沒有,接下來,只能擴大尋找范圍。
赤緋握住知年的手。
“不急于這一時,那些事可以先放一放。你突然失眠,我不放心。”
知年:“······”
這有什么不放心的?
失眠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難道樹靈不會失眠?
知年抽出手:“相公,杞人憂天了。”
赤緋依舊擔憂:“但愿是如此。”隨即發出一聲嘆息:“那荒地,昨日我已開墾得差不多,今日醒來竟恢復如初。你和小白兄又整夜沒睡,娘子,你說會不會有妖物作祟?”
知年:“······”
小白:“······”
這種小事,也能聯想到妖物作祟。
不得不佩服赤緋的腦洞。
知年道:“妖物會這般無趣到來破壞一塊田地?”
“娘子,你忘了嗎?山后有個野豬精,最喜歡就是搞破壞,還時不時喜歡到我家門口撒尿。”
知年:“······”
小白:“······”
這野豬精是和你有仇不成?從山后特意跑到你家門口撒尿。
“為此,我還和它吵了一架,從那之后,他就有事沒事跑來我這撒尿。”
看來,這野豬精也是個記仇的。
知年問:“那你可有尋到野豬精的氣息?”
赤緋嘆氣:“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氣息,但我肯定這一定是他做的。除了他,還有誰與我有這般深仇大恨,將我的成果毀于一旦。”
別說,還真有。
不過,出于這樣做的原因不是與你有深仇大恨,而是為了幫你找老婆。
小白問:“這和你家娘子失眠有何關聯。”
赤緋神情變得嚴肅:“小白兄,你有所不知,那野豬精覬覦我家娘子已久,娘子好幾次都是因為他的出現,被嚇得失眠。”
知年和小白相視一眼。
線索……好像來了。
知年故作回想:“可昨晚我并沒有聞到野豬精的氣息。”
“野豬精修為已有千年,隱匿氣息于他來說不是難題。”赤緋再次握住知年的手,情真意切地道:“娘子,你別擔心,就算野豬精再厲害,我也一定豁出這條命保護你。”
小白嘴角抽抽。
怎么聽到別人說要保護知年,就如此別扭?
“你就少擔心了,你家娘子已經得到菩薩的點化,野豬精不是她的對手,指不定你還需要她保護呢。”
赤緋:“······”
小白繼而再問:“野豬精覬覦你家娘子什么?”
當時的丹絳未化成人形,總不能說是覬覦她的美貌吧。
赤緋深情地看著知年。
知年挑唇,帶笑迎上赤緋的目光。
兩人熱烈的目光,引得小白一陣無語。
“野豬精覬覦我家娘子的——靈魂。”
“為什么?樹靈靈力不高,按野豬精的修為,你家娘子的靈魂于他來說雖然無害,但也無益。”
“小白兄,我們樹靈的靈力不高,但精質和靈魂是上好極純的。我家娘子的精質和靈魂,是萬年難得一遇的珍品。”
知年故作恍然大悟地看著小白:“難怪我會被菩薩點化。”
小白:“······”
“娘子的靈魂和精質,是純凈得一絲雜質都沒有。用于修煉,絕對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