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聽了知年的話,覺得甚是有道理。
只是,這話從罪魁禍首口中說出,味道卻變了幾分。
碧朱覺得知年的話,聽起來很暖心,但她絲毫沒有感到感動。
忙活大半天,轉眼到了中午。
春日的中午,很適合睡覺。
知年簡單用過午餐之后,就睡下了。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準備下山。
小白打了個哈欠,望著窗外。
“年年,你太懶了,瞧瞧,都準備天黑了,你才睡醒。”
知年:“······”
你也還不是剛睡醒。
知年下了床,洗了把臉,準備出門,碧朱就急匆匆地走過來了。
“姑娘,您醒來,婢子已經準備好晚餐了,可以用膳了。”
知年道:“先放那吧,我還不餓。”
碧朱見知年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姑娘······是要出去?”
知年見碧朱神色有異,遂而問道:“怎么,難道晚上不能出去?”
“不瞞姑娘,桃林有規矩,太陽下山后就必須待在屋里,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知年好奇:“哦~?這是為何?”
“具體原因,婢子不知。婢子不過是奉命行事。”
“這樣啊。好吧,既然是桃林的規矩,我又是寄人籬下,怎能不遵守規矩。既然太陽下山就不能出門,那我就等到明日再出門吧。碧朱,我這主子做得是不是很好?”
碧朱汗顏:“······是,姑娘是婢子見到過最······最好的主子。”
晚上,知年很守規矩地待在屋子里。
小白卻一如反常。
“年年,咱們真不出去探一探?”
知年躺在床上,枕著手,翹著腿:“急什么,日后大把時間,今晚咱們就乖乖地待在屋里。”
小白趴在知年的身旁:“你說,這夜晚的桃林為何不能出去。”
“這我哪知道,時候不早,先睡吧。”
小白:“······”
確認無誤,有時候知年和一頭豬沒什么區別。
日照東升,桃粉色的樹林,被度上一層淺淡的光輝,瑩瑩發光。
知年用過早飯,帶著小白和碧朱朝宴席的方向走去。
路上,知年問碧朱:“這桃花宴大概開幾日?”
“只要是春日,桃花宴就會一直開下去。”
“那賓客想參加幾日就參加幾日?”
“是的,只是太陽下山之后,他們必須要離開桃林。”
“誒,你瞧,碧朱姑姑真的成了客人的婢子了耶。”
“嘻嘻,沒想到,碧朱姑姑也會有這一天。”
“你是沒見到昨日她出丑的樣子,簡直貽笑大方。”
“噓,你小聲些,免得被聽到。”
“聽到了又如何,大家都是婢子,誰又比誰高貴。”
“······”
耳旁,傳來私語聲。
十里桃林,桃姬桃郎負責招待客人,婢子負責林子上下的雜事。
碧朱沒做婢子之前,是林中雜事的一個小領班。
領班就是這樣,有點小權利就在部下面前自稱老大,欺上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