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笑瞇瞇地順著碧朱的目光,對上她面前這位桃姬譏諷的眼神。
桃姬本還在暗暗嘲笑眼前這個被欺負了,還被主子調侃的碧珠。
既可笑又可憐!
直到她對上知年的目光,得意的心情登時變得莫名覺的心虛,冷不丁地打了個冷顫。
知年負手含笑,緩緩踱步,走到桃姬面前,微微躬身附耳。
她低聲問道:“是誰給你勇氣,敢以上犯下?”
桃姬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腦袋一片空白的她,唯有搖頭否認。
桃姬將身體后仰,盡可能地與知年拉開距離。
知年語氣平靜輕松,傳入桃姬的耳朵,宛如暴風雨前夕平靜海面上的海風。
越是平靜,風雨愈強。
“是啞巴?”
桃姬珉珉嘴:“······不······不是。”
知年笑而不語。她越是不說話,桃姬就愈發的害怕。
知年微微揚起下巴,睥睨桃姬,直截了當地問:“給你宇個選擇的機會,說吧,想要什么樣懲罰。”
桃姬腦袋一片空白,撲通直接跪下。
“······姑······姑娘,妾身……妾身知道錯了,求……求您饒……饒過妾身吧。”
桃姬一跪,其余在場看熱鬧的桃姬桃郎也紛紛跪下替她求情。
知年對桃姬擺擺手:“不對不對,這話,你不應該對我說。”
桃姬不傻,瞄了一眼碧朱。她深吸一口氣,跪著挪到碧朱面前,并狠狠地向她磕了三個響頭。
“碧朱姑姑,霞兒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霞兒,霞兒以后再也不敢了!”
碧朱本是有氣,但見知年為她出頭,心中難免感動,一時間竟生出動容。
知年瞥一眼碧朱,淡道:“你要是敢求情,我就罰你。”
碧朱:“……”
霞兒:“……”
意思說得已經很明顯。
認錯是認錯。
受罰是受罰。
碧朱愛莫能助。
“小白。”知年喚道。
“嗯?”
“你說,碧朱要不要原諒她?”
小白:“······”
“當然不能。”
知年又問:“那該怎么懲罰她?”
小白:“······”
他故作苦惱:“年年,我想不出來,畢竟我沒你這般心狠手辣。”
知年:“……”
竟一時無法反駁。
思忖片刻,知年想出一個辦法。
“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日碧朱受辱的感覺如何,今日便讓你體驗體驗。”
霞兒一聽,臉色登時煞白,頹坐在地。
那······可不是一般的丟臉。
霞兒身后的一眾桃姬桃郎,登時變得驚慌失措,一起磕頭為霞兒求情。
知年鼓掌笑道:“你們的情誼,實在感人。要不,你們代她受過?”
話音一落,立馬噤聲。
知年故作一臉可惜,同情地看著癱坐在地的霞兒。
“看來,沒有人愿意代你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