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邪殷紅的舌頭輕舔朱紅欲滴的嘴唇。
知年挑眉:“喂喂喂,你往哪看?”
句邪將目光移回到知年身上。
“已經很久沒吃狗肉了,還是神獸天狗的狗肉。”
知年輕蔑笑道:“是肉你都吃得少。小白是你能吃的?”
“就是!”小白在底下氣勢十足地附和。
他可是天狗小白,誰都不可以吃。
知年抬起下巴,驕傲地指著自己“小白只能是我來吃。”
小白舉爪吼道:“你也不能吃!”
知年忽視底下傳來的咆哮,指著句邪義正言辭道:“覬覦別人的食物,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聽明白沒有!”
小白:“我不是食物!!!”
阿牛汗顏:“······”
原來小白狗兄是這般在知年姑娘身邊生存,真真是堅強與樂觀。
小白用余光蹩見阿牛在擦淚水:“喂,你在哭什么?”
阿牛搖搖頭:“那是雨水。”
“你騙人!明明就是淚水!你一副被感動的表情又是幾個意思?”
阿牛將小白緊緊抱住:“小白狗兄,你能活到今日,是萬般不易。”
阿才那日與他說知年姑娘與往日不同,他沒發現,現下他發現了,溫婉賢淑的知年姑娘不是真的知年姑娘。但是······但是依舊阻擋不住他喜歡知年的心。
句邪笑道:“是不是覬覦,有沒有禮貌,實力說明一切。”
知年:“誰怕誰!”
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狂風夾著雨水在句邪和知年身后卷起。
句邪攤開扇子,對著知年扇去。風化成一把把鋒利無比的鐮刀,頂著氣流向知年而去。
知年側身輕而易舉地躲開風鐮。
句邪勾唇:“還是有些能耐。”
知年回一句:“你能耐也不過如此。”
句邪不惱,輕笑幾句,消失在暴風驟雨當中。
閃著銀光的尖刀在知年身后出現,徑直地刺入知年的胸膛。
句邪的折扇化成一把唐刀,他現身于知年身后,神情異常平靜。
“知年姑娘!”
阿牛在底下驚呼。
鮮血從知年胸膛流出,不多會兒便垂頭斷了氣。
句邪勾唇蔑笑,調侃道:“年紀不小,倒是愛玩。”
兩條泛著光暈的紅線從烏云頂下筆直而落,句邪劍下的知年化成一道幻影消失不見。
句邪用刀接下知年的攻擊。
接著紅線的烏云散去,知年從云后現身。
“你說誰一把年紀!?你個老不死。”
句邪佞笑:“怎么,生氣了?”
知年居高臨下:“怎么,希望我生氣。我生氣的后果,可相當嚴重。”
“哦~,那我倒要看看。”
知年瞬身來到句邪面前,紅線化成四條,線端宛如蝎子尖銳的尾刺,在風雨中閃著寒光。
四條紅線一同朝句邪而落。
句邪閃身避開攻擊,再次出現在知年身后,舉起鋒利的唐刀往知年后背劈去。
四條紅線從知年的前方疾速游離至身后,接下句邪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