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邪往后退幾步:“有趣的武器。天庭的神器?還是祈愿齋的神器?”
知年勾唇一笑,嫵媚中含帶狂妄。
“我這個人天生不喜歡用那些常見的武器,便尋了幾股普通的紅線做武器。”
武器本就是錦上添花的東西。幾股普通紅線做武器,需耗費修為支使用,越想用得順手、殺傷力越強,耗費的修為越多。這樣的武器也能叫武器?
根本幾乎是吃飽沒事干,傻子做傻事!
句邪:“自信是好事,自信過頭······那便就是壞事了。”
知年不贊同句邪:“自信源于自身實力,實力越強便越自信。”
言畢,知年的紅線迅猛地向句邪而去。紅線的蹤跡詭異,宛如四條狡猾的毒蛇。
句邪劈出劍風,迎上知年的紅線。
紅線纏住劍風,不相上下。來回對抗片刻,劍風更勝一籌,將紅線割斷。被割斷的紅線,登時似被斬去靈魂,輕飄飄地從天空而落。
句邪眼角顯露出得意:“看來,是我更勝一籌。”
知年神色自若:“哦~,是嗎?”
句邪突然覺得后脊背一涼,他剛想回頭看去,埋伏在他身后的紅線瞬間將他纏住。他稍稍掙扎,紅線收得就越緊。
知年連嘖幾聲:“你是被封印久了?忘記戒備四周?還是一時大意?”
句邪輕哼,沒有顯現出焦急之色,握著唐刀的手松開。唐刀恢復成白色的折扇,在他掌心下急速旋轉起來。
白扇向知年襲去,割開厚實的烏云,切斷銀蛇般的閃電,切面平整光亮。
知年跑在前方,白扇在她身后緊追不舍。突然,知年一個急轉彎,朝句邪急速而去,即將貼面之際,瞬身消失。
白扇從句邪胸前貫穿而過,切斷緊綁他的紅線,身體同時被一分為二。
知年現身,凌空飄在句邪被一分為二的身體之后。
“耶,年年厲害!”小白在底下發出歡呼。
阿牛咽了口唾沫,面色有些蒼白。
未免也······
小白以為,句邪的身體會墜落而下,實際上,一分為二的身體之間,鮮紅的血液接粘起來,形成一張血網,相互攀織。暗淡逐漸發灰的瞳仁,慢慢地恢復回先前的潔白空洞。
身體被血網接連起來,句邪依舊耷拉著腦袋。
約莫片刻,知年道:“別再裝了。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一把年紀還愛玩。”
句邪歪著腦袋咧嘴邪笑,發出陰森怪異的笑聲:“這不是像你學習么。擁有一顆用不服老的內心。”
“啊——!!!沒······沒死!!!”
小白捂臉炸毛,和阿牛被嚇得雙眼幾乎要掉到地上。
知年打個哈欠:“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現出你真正的實力?”
“你不也是沒現出真正的實力嗎。”
知年嘆氣:“原本想與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場,結果你不認真,惹得我也認真不起來。打著打著,覺得無趣得很。”
“不好意思,畢竟被封印太久,也算是有心無力。”
“我明白,我明白。你需要動力。”
“動力?”句邪桀桀地笑起來:“有趣。你要去哪里給我尋動力?”
知年陷入沉思:“喲啊不這樣吧,咱們來打個賭。”
“可以。想以前我可是逢賭必贏。”
知年驚喜道:“是嗎!我與你相反,我逢賭必輸。”
“那你還敢賭!”小白又一次忍不住對知年咆哮。
知年無視小白:“這樣,我贏了你死,我輸了被你抓走的娃娃和阿魚全給你。”
句邪提出異議:“我輸了,我的命沒有,為何你輸了,還留著性命?”
“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要不這樣吧,我退一步,我要是輸了,娃娃和阿魚不僅是你,小白也讓給你,你不是想吃狗肉嗎?”
小白留下傷心欲絕的淚水:“我什么時候答應成為你們的賭注了!?”
句邪捏著下巴,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