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靈道:“不夜城里都是大人物,為了確保大人物在里面能玩得開心,所以不夜城方圓千里就已經開始戒備,且聽聞近來不夜城內發生好幾起令人聞風喪膽的事件。現下,除非乘坐不夜城專用的鬼車,不然就算手中有令牌,也只能步行至城門,接受例行的檢查。”
知年:“······”
小白:“······”
知年抱起小白,起身往林子深處、不夜城方向跑去。她一路披荊斬棘,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林子。
林子之外,是萬丈深的斷崖。
斷崖的對面,是燈火熠熠的城門。
連接斷崖的,僅有一條搖搖欲墜的獨木橋。
知年踮腳一躍,三步做兩步,輕踏獨木橋,落至對面。
知年將小白放進百寶袋,興致滿滿地朝不夜城走去。
不夜城的城門,往來非人絡繹不絕,小白探出雙眼:“不是有剝皮魔物么?不夜城還這么熱鬧真的可以嗎?”
知年道:“不夜城里的魔物還少?小白,在不夜城不能用尋常的想法去想問題。你想想,魔物還能怕魔物?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很丟臉。”
小白再探出鼻子,朝城內嗅了嗅:“沒有聞到特別邪惡的氣息。”
“當然會聞不到,不夜城的邪氣還少?”知年把小白按進百寶袋中:“你別亂動,不夜城里非人妖怪盤踞,他們什么都吃,你要是被發現,說不定就要被抓去燉湯了。”
小白本來還在掙扎,聽知年說完,遂安靜地待在百寶袋中。
知年的雙眸泛出難以掩飾的激動,她的腳步不由加快,仿佛不夜城有什么東西正在吸引著她。確切的說,里面有太多的誘惑在召喚她。
知年對不夜城其實不算了解。出發前,僅從老莽和寒七月那里略知一二。
西方極樂不夜城,三界神秘之境。
美酒,美女,寶物,非人的樂園。
醉生夢死,紙醉金迷。
無不令知年心生向往。
既然這次被傳送來這里,又有公費在身,她定要趁此機會想辦法在里面好好玩耍玩耍。
“站住!”一個手拿棒槌,皮膚通紅的獨眼妖怪將知年攔下:“搜身!可有進城令?”
知年停下腳步,笑道:“有的,”她抬手放到腰間摸索。原本掛令牌的地方,眼下連一根發絲沒能摸出。
知年垂眸看向腰間,原本掛在腰上的令牌——
不見了!
“我的令牌呢!?”知年登時花容失色。
百寶袋中的小白聽到知年驚呼,捏個傳音訣,問:“發生什么事了?”
“令牌不見了!”
“什么!”小白驚呼地隨即嚇出雙眼:“你······你再找找?”
“找了,找不到。我明明掛在腰間·······”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可以掛在腰間!?”小白欲哭無淚。
知年后悔道:“是我大意了,我沒能想到這一次是從天而降。”她干笑兩聲,對獨眼妖詢諂媚道:“大人,我令牌不見了,可否通融通融?”
獨眼妖的臉上,登時暈出通紅。
在知年面前,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會不心動。
獨眼妖甩甩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行!”獨眼妖毅然決然地拒絕了知年:“沒有令牌不得進城!這事死規。不夜城不歡迎沒錢沒勢的非人!尤其還是在眼下這個非常時期。”
知年概嘆,敢情令牌還是身份的象征。
不夜城內階級分明。是富人的天堂,是窮人的地獄。
不夜城的城門外,駐守有不少妖怪惡鬼。
不夜城不似尋常地方,知年心想還是不要硬闖為好,眼下唯一的辦法,只有回到林子尋回令牌。
知年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道:“既然這樣,那······后會有期。”
知年轉身準備離開。她的四周,不知何時圍滿妖怪。
知年神色驟冷,問道:“這是何故?”
獨眼妖怪玩弄手中的棒槌:“古往今來,尋到不夜城卻無法進入不夜城者,必要淪為城中非人腹中食。”
知年冷臉解釋:“我有令牌,只是不見而已,我現在就是準備回去尋回令牌,與你口中尋到不夜城無法進入者不一樣!”
“哼,有什么不一樣!?你少在這里糊弄我!快將她帶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