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呲牙。
他們都知道些什么?就肆無忌憚地在人背后如此說人家。
未經他人苦,豈能笑他人。
他可以容忍知年被說殘暴,可以容忍之你那被說冷血,但無法容忍知年一片真心被糟蹋。
知年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腦袋,示意他不要生氣。
小白不情愿,但他還是選擇聽知年的話。
知年帶小白走到圍坐在一起的妖怪外圍邊。
“整日情情愛愛,難怪你們甘愿淪落至此成為腹中食。嘴上鄙夷知年因愛闖禍失去一切,實際你們與她差不多,都是被某樣東西腐蝕著的失敗者。”
“你說什么!?”妖怪們怒問,握緊拳頭直瞪知年。
知年從容地跨過圍坐在外的妖怪:“你們嘴上說得好聽,心中卻無夢想。你們就甘愿在這度過時日不多的余生?不打算到外邊闖一闖?”
知年來到老鼠妖身旁,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折扇,順帶用腳不著痕跡地踢了老鼠妖的屁股一腳:“愛情故事少聽,尤其是這種失敗的愛情故事,無意之間會讓你們成為那樣的人。換個風格,我來給大伙兒講!”
老鼠妖迫于知年的氣勢,將地方挪空給她。
知年打開折扇,盤腿坐下。
她清了清嗓子,聲情并茂:“神女知年除了是位情種以外,她還是女中豪杰!天界中的女戰神!那日的天庭,是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碧空一片絢麗多彩,三十六重天,仙霧繚繞,神霄絳闕。神女知年雖白衣襤褸,發髻松亂,卻依舊明艷動人,眉目如畫······她以一己之力,躲避身后重重追擊,以一神之力抵擋眾神的討伐追殺。”
小白:“······”
“年年,自夸可以,但沒必要這么夸張。”
知年皮笑容不笑,腹語低聲道:“實話實說罷了。”
小白:“······”
“她可有成功逃脫?”妖怪們很快就被知年帶進去故事里。
“你是傻子不成,若是逃脫,她還會在祈愿齋打工?”
知年搖搖頭,神情悲憤:“誒~,終究是孽緣。知年被討伐,皆是因她被陷害,對方神多勢眾,她因不敵眾神,被天兵天將用鐵鏈扣住手腳,被迫發落至祈愿齋,淪落為打工的罪神。面對莫須有的罪名,她沒有任何猶豫,毅然決然地從誅仙臺跳下!”
“誅仙臺下面的煞氣,可是能斬斷仙者命脈。知年從誅仙臺跳下,還能活命?”妖怪們驚道。
“自古以來,神仙神仙,先有神后有仙,知年哪怕當時已經深受重傷,她終究是神。各位,劃重點,知年是一位絕對厲害的神!”知年義正言辭地說道。
“哦~!”一眾妖怪恍然大悟。
小白:“······”
居然開始崇拜知年了!
知年稍稍抬起下巴:“誅仙臺這種地方,頂多只能傷她一層外皮。”
“哇!厲害!”一眾妖怪一同發出贊嘆。
“哼,胡說八道。”老鼠妖攏手發出一聲嗤笑。
知年乜眼看老鼠妖:“哪里胡說八道了?”
她所講的分明就是事實。
“據我所知,知年從誅仙臺跳下后,情志受損,別說喜悅悲傷,甚至連恐懼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只脫一層外皮,實在是假!”
“道聽途說。”知年單單地白了一眼鼠妖,不再多做解釋。她站起身,頗有指點江山之氣勢:“知年是誰,天界的女戰神,區區誅仙臺,能傷她情志!?自然是不能!不僅如此,她因不滿天庭的責罰,在跳下誅仙臺前,當著眾神眾仙的面發誓,她回天庭之日,便是討要公道之時!當時那個情景,嘖嘖嘖,要多威風有多威風!氣得眾神眾仙吹胡子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