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城主把解藥放哪嗎?”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妾身什么都知道才有問題。”
知年嘆一口氣:“沒辦法了,只能一間間地找了。”
如今她法力減弱,行事要低調隨和。
知年和啊昭、小白,循著夜色,在屋檐上探查城主府每一處房屋。
時間轉眼過了大半,知年與啊昭、小白一無所獲。
不知是不是法力無法凝聚造成的心理原因,知年發現連帶體力也減弱了。她決定先休息一下。
知年與阿昭,小白尋了一處檐頂,靠著凸起的屋梁坐下。
無星的夜,黯淡無光。
知年和啊昭、小白,兩人一狗無言,安靜得落針可聞。
底下,隱隱約約傳來陣陣嬉笑。
夜色下,他們的雙眸,就像瑩潤的黑寶石,他們相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將房瓦輕輕搬開一兩塊。
橘紅的燭光從屋內溢出。
嬉笑聲,回蕩在房間內。
知年、阿昭、小白將房間內此時此刻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知年看得入迷。
突然,房瓦被蓋上。
知年抬眸看向啊昭,擦了擦鼻子,問:“你看到什么了?”
啊昭顯然被屋內的場景給震驚,她舔了舔唇,故作鎮靜道:“我……我什么都沒看到。”隨后猶豫片刻,道:“會不會在下面?”
知年不禁汗顏:“有可能······”
那就棘手了。
啊昭問:“眼下該?”
該怎么做?
一時半會,知年給不出答案。她總不能從檐頂跳下去,對他們道:“我找我的東西,你們繼續。”
簡直太沒有眼見力!如今的社會風氣,沒有眼見力,很難將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啊昭見知年發呆,擔心她是被剛才場景給嚇著,便抬手輕輕拍她肩膀,問:“公子,你還好嗎?”
知年出于本能地甩開啊昭的手。她沒有被嚇到,只是一時沒有緩過來。春宮圖她看過,活春宮,還是頭一次。
“還……還好。”
言畢,知年靈光乍現,看向小白。
小白打個冷顫,意會到知年的意思。
知年道:“小白,加油。”
小白氣急:“加油你個大頭鬼!”
“誰!誰在上面!”
小白一時的激動,引來巡邏的壁虎妖。哪怕知年捂住他的嘴,也無濟于事。
知年和啊昭面面相覷。她拉過啊昭的手腕:“被發現了,走!”
安靜的城主府瞬間沸騰起來,小白沿屋檐低飛,知年和啊昭弓腰起身朝府外方向逃跑而去。
“何人大膽!竟敢闖城主府!”知年和啊昭、小白剛跑沒幾步,身后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知年和啊昭、小白回頭望去,見一只約有伍丈高的蝙蝠妖揮翅朝他們飛來。蝙蝠妖的身后,還有尋常一般大小,蝙蝠妖的蝙蝠子蝙蝠孫。
知年加快腳步:“城主府里怎么都是這些惡心的妖怪。”
小白道:“眼下不是嫌棄惡心的時候,是逃跑的時候!”
“我知道,你記得跟緊我。屆時若是把你落下,可別怪我。”知年邊跑邊道。
“站住!”蝙蝠妖喝道。
知年忍不住回懟:“你叫站住就站住!?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小白無奈道:“年……述闌,你少說幾句,逃跑要緊。”
“知道了!”知年將手探進百寶袋捏訣,三顆金色的圓球和一支通體翠綠的毛筆出現在她手中。
知年一邊跑,一邊凌空揮筆。黛青色的墨水,勾勒出豐滿的線條。她停下揮筆,三頭八尺高,似虎似獅,獸身蛇尾的異獸出現在知年面前。
知年停下,朝三頭異獸打了響指。三頭異獸登時被注入生命一般,朝天怒吼,向蝙蝠妖及它的子孫們飛去。
知年轉身,三顆金球往屋檐的石瓦上一砸。刺眼的光芒驟然出現,覆蓋在偌大的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