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不夜城,巷子空院。
解藥沒拿到,線索未尋到
挫折感涌上心頭。
打工不易,錢不好掙。
知年有些頹然,啊昭關心地問:“述闌公子,您可還好?”
不好不好,一點也不好!
照這樣下去,她什么時候才能完成任務?
偏偏這個時候,小白揮翅飛到她耳畔:“后悔了沒有,啥事沒干成,吃喝嫖賭全做完,眼下看你怎么辦。”
啊昭:“······”
知年坐直身,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
啊昭疑然,問:“你們是有什么事情繼續要處理?”
“啊昭姑娘。”話音一落,知年一把將啊昭抱住:“啊昭姑娘,求你幫幫在下吧!”
天無絕人之路——
美男計參上。
啊昭被知年這么一抱,白凈無暇的臉蛋登時泛起紅暈:“述闌公子,您……您先放開妾身。妾······妾身······”
害羞得緊。
知年將啊昭抱得更緊。
女人嘛,何種時候口是心非,她清楚不過。
知年深情看著啊昭:“啊昭姑娘,你一定會幫助我們尋到解藥的,對不對?”
不將體內的軟骨花毒清完,哪怕現在找到黑衣人,她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這……”啊昭略顯為難地沉思片刻,含羞帶怯地瞄了幾眼知年。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一個大決定。
“恩,妾身會想辦法幫公子的。”
知年握緊啊昭的手:“謝謝你,啊昭姑娘,有你這句話,在下即便毒發身亡,也認了!”
啊昭羞澀含情地垂下眼眸,靦腆地露出淺淺的微笑:“公子休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小白:“······”
孽緣啊孽緣。
同為女兒身,為何要欺詐?
若是知道真相,啊昭豈不是要哭死?指不定激動憤然一個想不開就要去自殺。
他不擔心知年,這方面她是老手。他只是可憐啊昭這么個單純善良的姑娘。
小白不由發出一聲嘆息,無奈搖頭。
啊昭湊到小白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純凈如水,臉頰羞澀的紅暈還未褪去。知年的魅力無限大。
“小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白紅著臉搖頭。突如其來湊過來,小狗狗也是會害羞的好不好:“我·····我沒事,那個······啊昭姑娘,難道就真的只有城主有解藥?”
啊昭點點頭:“這是唯一能肯定的。”
知年盤腿而坐,支著下頜問:“即是如此,可還有其他進府的法子?”
啊昭想了想,道:“若真一定要進府,唯一的辦法只有遞交拜帖,請訪城主。”
知年攤掌變出紙墨筆硯,廢話不多說就寫好一張拜帖遞給啊昭:“這樣如何?”
啊昭接過拜帖,面色為難。
知年凝眉:“不行?”
小白清清嗓子:“年年,你現下的身份城主為何要收你拜帖?”
知年湊到小白耳邊,低聲道:“我可是以祈愿使的身份給城主寫的拜帖。”
小白嘆氣:“你出門前沒聽說過嗎?不夜城的大妖怪根本就不吃咱們那一套。祈愿齋隸屬天庭,你難道還指望妖怪們歡迎神仙?”
知年:“······”
她竟忘了這一點。
知年立馬從啊昭手中奪回剛寫的拜帖,問:“啊昭姑娘,城里讓誰寫拜帖城主一定會收?”
啊昭道:“只要是大妖怪,城主都會接見。”
不夜城內,大妖怪才有說話做主的權力。
知年喪氣,她去哪里找大妖怪?
實在不得,再夜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