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們此次夜闖過后,城主府定會加油強防范。別說她了,估計連只蚊子也飛不進去。
啊昭思忖片刻道:“要不~,我回去求一求媽媽,她是大妖怪,城主府會看在她的薄面上,讓我們進去的。”
“這樣可行!?”知年擔憂:“你被我帶出來,回去豈不是會……”
啊昭眉眼平靜,看不出過多的情緒:“不試試怎么知道。”
知年拉起啊昭的手,滿含感激:“啊昭姑娘,謝謝你,在下和小白的能不能從不夜城活著出去,就看你了!”
不夜城的媚坊,妖怪魔物來往不絕。
媚坊后院。
燈火通明的屋子里,老鴇端坐在茶案邊,垂眸玩弄涂了嫣紅豆蔻的指頭。她的面前,是磕頭跪地的啊昭。
“求媽媽幫幫啊昭。”
老鴇懶洋洋地道:“你逃的時候,可有想過還會回來求我?”
啊昭知道,老鴇生氣了。
“媽媽,啊昭知錯了,要打要罰,任聽您處置。啊昭求求您,幫幫啊昭,啊昭急需入府的拜帖。”
老鴇冷笑:“啊昭,你當你是誰?你要我給你拜帖,我就一定要給!?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
啊昭爬到老鴇的身旁,扯住她的裙擺,哀求道:“啊昭自知身份低賤,媽媽,求求您了,啊昭長這么大第一次來求您。阿昭知道,啊昭的任性給您添了許多麻煩,您嘴上總是說我,但啊昭明白,您一直護著我,心中從未怪罪過我。”
老鴇的神情似有動容,她沒有推開啊昭。
老鴇轉身背對啊昭,似有情感醞釀。她克制涌上來的情感,道:“你……走吧。”
“媽媽!”
“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你,我是被他拋棄掉的物品,我的拜帖,他不會收。”
“怎么會······”啊昭難以置信地松開手,頹然地坐在地上面。
老鴇深吸一口氣,平靜的神情下壓制某種情緒:“啊昭,我捫心自問,我對得起你的母親。眼下的路,是你自己選的,是苦是甜只有你知道。”老鴇從鬢間摘下一枚金釵扔到啊昭面前:“這個就當做是送給你的踐行之禮。你走吧,希望你想得到的不會成為隨時可以丟棄的物品。”
知年和小白站在媚坊斜對面的攤面后,焦急地等待啊昭。
小白躲在知年的肩膀后面:“怎么還不出來?”
知年道:“急什么。”話音剛落,知年看見啊昭垂頭從媚坊走出,她激動道:“出來了出來了!”
啊昭走近,知年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媽媽可愿意幫在下寫請帖?”
啊昭搖搖頭,扎進知年的懷中,雙手圈在知年的腰間:“是妾身沒用,沒能幫公子要到拜帖。”
答案顯而易見。
啊昭的投懷送抱令知年措手不及,她的手頓在啊昭的背上,抬起不是,落下不是,最后還是輕輕地拍了拍,以示安慰:“沒事沒事,既然這條路不可行,咱們再另尋法子。”
啊昭將知年抱得更緊:“公子,等您的事情辦完,可否帶妾身一起離開這里?妾身,已無容身之地······”
“這······”
是在向她聊表心意嗎?
美男計讓她上頭了?
真是個心思單純好騙的姑娘。
想以前,她也是······算了,過往的事情想它作何。
“不可以嗎?”啊昭仰頭看向知年,可憐楚楚的模樣哪怕是女子看見,都為之心疼。
“當然可以!”
帶她離開,又不是什么難事。至于心意,她即便是真心,知道真相的啊昭未必就愿意接受。
啊昭放開知年,破顏一笑:“謝謝公子。”
知年干笑兩聲:“不,不客氣。”
啊昭眉目滿是柔情:“妾身離開媚坊前,媽媽叫住了妾身,她與妾身說‘若是不怕死,就去找饕餮。’”
小白探頭表示不解,老鴇不愿幫他們寫拜帖,卻告訴他們法子,究竟何意?
“媽媽為什么不愿意幫我們寫?”小白問。
媚坊的老鴇,在不夜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妖怪。她能寫,總好過去找饕餮。
啊昭回頭望向媚坊:“媽媽被城主拋棄了。所以,哪怕是媽媽幫我們寫,城主未必會接見。饕餮不一樣,他在不夜城的地位,連城主都要禮讓三分。”
原來是往日情人分手后成了分外眼紅的仇敵。
小白問知年:“述闌,咱們去饕餮不?”
知年神情肅穆,沉思片刻:“去!當然要去!咱們現下只有這一個辦法,不得不去。但是!要等三日之后。”
確保‘落荒而逃’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