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比聒噪的傻子更受歡迎。
蕭翎兒道:“管她摔成什么,不來招惹我,她便相安無事。”
知年:不不不,蕭年兒現下不想去招惹你,反而想抱你大腿,不知可否能大方地將腿邁出?
“哦~?若是招惹了,她會如何?”
驟然而起的男人的聲音,令蕭翎兒警惕地坐直身體,她周圍的小丫頭訓練有素,戒備地圍在外側。
知年視線有限,城里的人都習得道法,她便不敢使用法術,免得招人發現。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冷峻。
以知年長年話本老讀者的身份,來者定是話本里的男主。她看不見男人的面容,卻瞧見蕭翎兒正色嚴肅的神情。
“原來鎮北王還有夜闖女眷閨房的喜好。”
蕭翎兒的調侃惹來鎮北王一聲輕笑:“路過,不知怎么地就是想進來看看你。”
知年:男主不愧是男主,撩撥起女主來當真是讓她們讀者淪陷。
誰都可以淪陷,唯獨女主不行!
女主唯有保持清醒,成為最特殊那個,才能一直吸引男主喜歡。
“鎮北王,說話請自重。你未娶我未嫁,你這般突然闖進,若是被不安好心之人發現,咱們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知年摸著下巴思忖,不安好心之人?
按劇情來講,她便是不安好心之人,若是今晚她所見來威脅女主,說不定就能抱上大腿。
此想法很快被知年否決,她如今是個小小的配角,女主腳下最底層的墊腳石。以此威脅女主,小心屆時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王倒不介意,洗不清便不洗罷了。”
知年隱約瞧見蕭翎兒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蕭大姑娘就是這般招待客人?”
蕭翎兒冷笑:“明明是鎮北王不請自來,倒是厚臉皮起來了。”
“即是這樣,那我便隨意點。蕭大姑娘,煩請你也隨意些。”
知年看得出蕭翎兒在隱忍,畢竟對方是鎮北王,道行功法毋庸置疑地強大,與他打起來,不就是明晃晃地等于告訴所有人鎮北王夜闖她閨房?
蕭翎兒深吸一口氣,肅穆清冷的面容掛上幾分疏離的微笑,從知年的視線范圍離開。
“鸝兒,給鎮北王看茶。”
“是。”捏腿的小丫頭福了福身,也離開了知年的視線范圍。
沉穩的丫頭緊緊候在蕭翎兒身旁,眼下知年的視線范圍中,已經是空落落的一片了。
“不知鎮北王,要看我看到何時?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若我說,一輩子都不夠,你會作何感想?”
“我不會作何感想,我只會尋一條白綾,上吊而亡后讓你對著一副白骨看一輩子。”
知年掩嘴差點笑出聲,不用猜,屋內的鎮北王估計此時此刻正憋笑憋得難受。
約莫半會兒。
“你看看此物,是不是你一直在尋的東西。”
又是半會兒。
“王爺您怎么會有······”
“一位友人碰巧有,他又用不上,便想著帶過來給你。你放心,我敢向你保證,今夜之事絕對無外人得知。”
鎮北王將話說完,屋內登時陷入沉默。
知年疑惑地眨巴雙眼,與小白面面相覷。
隱約間,細微的動靜傳入知年的耳朵。她微微凝眉,抬頭一看。
夜衫融入夜色,衣帶在夜風中凌凌而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