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脫離宅斗的苦難,尋求強大的一方庇護,早日尋到突破口離開夢境,夜幕籠罩的時候,知年帶著小白來到蕭翎兒的院子外。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她要摸清楚蕭翎兒的生活習性,然后找出她的興趣所愛,投其所好,抱上大腿,遠離紛爭,順帶做一位合格的八卦話本讀者。
小白忍不住提醒道:“年年,你這樣真的很像是在做賊。”
知年鬼鬼祟祟趴在院墻上四處張望。她要做的事情本就與做賊一樣,無法光明正大。
蕭翎兒的院子早就被她換上信得過的下人,她的外祖怕她受到傷害,還給她送來幾個武藝道法高強的貼身丫頭。
主角的配置就是高,不像她,身邊就一個貴兒,還是個膽小怯懦的。其余全是傻子。
小白低聲問:“年年,難道非得要這樣才能離開夢境?你不是一直自詡很厲害?直接用法力撐開夢境不行?”
知年道:“小白,說你眼神不好,你偏不信。我用法力撐開夢境是可以,那這些凡人我就不管不顧了?”
小白驚訝:“難不成這些······年年,咋辦!?你捅了朗娘一刀。”
知年:······
“你放心,刀器真正意義上傷害不了他們,法術就未必了。”
小白待在百寶袋中雙爪環胸:“你說你,當時剛進城的時候,但凡警惕上點心,不被美食誘惑,指不定咱們就不會被困在這里沒法出去。”
知年輕輕地敲了敲小白的腦袋。
小白捂住腦袋,幽怨地抬眸看向知年。
知年道:“我當時若是知道,還有現在的事?”
空城是詭異,她當時反復確認,的確一絲妖氣都沒有,更不覺得自己早已跌進虛幻的夢境。
她至今都沒能估摸出她是何時邁進夢境。
究竟是何人,布下此夢境?
他布下夢境為何又無法從夢中醒來?
莫不是心魔作怪?
如若真是如此,她還要找出做夢之人的心魔。
可笑的是,城里這么多人,她連做夢之人是誰都不知道。
她當下是蕭年兒,以蕭夫人的性子,必定會啜使她各種搞事情,還有各種傻的可憐,前來巴結的皇子,她可沒時間一個個去應付。
知年爬上蕭翎兒寢屋的屋檐之上,她割開一小片房瓦,不多不少,一只眼睛剛好放得下,偏偏小白八卦,硬要湊上來與她一同偷看。
蕭翎兒握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本兵書。
嘖嘖嘖,女主就是女主,每時每刻都在認真學習。
蕭年兒在做何?
傻瓜腦袋犯花癡,糾結要嫁給哪位皇子。
“姑娘,算了算,丹頤院的那位已經許久沒上門找打找罵了。”
幫蕭翎兒捏腿的小丫頭聽語氣估摸是個機靈說話不饒人的。
“不找上門不好?她那般聒噪無腦,來到這里除了擾到姑娘的清凈,就是害得姑娘浪費口舌與她爭論。我倒是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來尋姑娘,還有她那個騷里騷氣的母親。”
候在一側的小丫頭估摸是一個冷面沉穩不好招惹的。
知年:······
她來得真算是湊巧,聽見別人在背后說她的壞話。
誰讓她現在頂著蕭年兒的身份。
蕭翎兒的放下手中的書本,清冷的眸子透出一絲輕蔑:“據說摔了一跤之后,人倒是變得比她母親要沉穩懂事許多。也不知是真是假。”
捏腿的小丫頭道:“我倒是覺得摔成個呆瓜更省事。”
知年: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心思竟這般——
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