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敢保證,若是蕭家倒臺,這些情誼比紙還薄的姐妹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人家壓根沒將蕭年兒當朋友,蕭年兒于她們不過是借來出人頭地的墊腳石罷了。當著大家洋洋灑灑的面揭她丑處,還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能相信的或許真的只有蕭年兒這個傻子了。
知年笑道:“什么想不開的,該吃吃該喝喝,你們瞧我臉上的肉便知。”
逢場作戲的姐妹們:……
面色紅潤精神爽,確實是在該吃吃該喝喝。這樣也好,蕭二姑娘將自己養肥了,更能襯托出她們的美。
寒暄問候幾句,便要開始八卦與挑撥離間。
“年兒,你家大姐姐是腦子進水了?為何會來參加宴席?”
蕭年兒是個傻子還要操控,蕭家大小姐卻像是變了一個人,竟不像是好惹的。
知年道:“參加宴席就是進水?看來你們腦子進的水不少。”
整日異想天開如何飛上枝頭變鳳凰。
姑娘們被知年的話一噎,心中不爽,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年兒,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你這位大姐姐的嗎?為何突然甘心地走在她后頭?”
她們去過蕭府,親眼看見蕭年兒是如何折磨她這位長姐。
知年笑道:“天下沒有散不去的怨恨,事事都斤斤計較,活得得有多累。你們呀,也別整日精細地思量前后,活得瀟灑遂意一些難道不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往后的日子打算這么多,未必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知年丟下一席話,轉身離開,留下臉色青也不是紅也不是,興致開始缺缺的姑娘們。
蕭家姑娘真當是摔了腦子,換個人!
最近蕭家是怎么了?
兩位姑娘都是這般。
蕭夫人安排在知年身旁的得力丫頭看在眼里,記在心中。
蕭二姑娘竟為大姑娘與閨友們撕破臉。
大姑娘實在太可惡!
入席落座,知年便被擺在案上的點心小吃吸引目光。她拿起一塊點心,輕咬一口。入口酥脆,甜而不及。
真真是,出自不同人之手便是不同口味。
蕭翎兒用余光憋一眼知年,淡淡然地拿起茶杯輕抿茶水。
知年掃一眼案面,嘴角沾著點心的碎屑,湊到蕭翎兒身旁,問:“大姐姐,宴席上可會有酒?”
知年剛問完,心中就后悔不已。論參加宴席,蕭年兒不比蕭翎兒多?她問蕭翎兒宴席有沒有酒,不就等同于問一個沒見過雞的人雞會不會飛。
蕭翎兒看著知年不說話。
知年干笑兩聲掩飾尷尬:“應······應該會有吧。”
言畢,坐回位子,繼續喝茶啃點心。
蕭夫人安排在知年身旁的得力丫頭看在眼里,記在心中。
蕭二姑娘竟為了與大姑娘交談,主動找話題。
大姑娘實在太可惡!
“翎兒。”
女席之中,每位姑娘皆是妙齡少女,個個人比花嬌,爭奇斗艷。
“表姐。”
蕭翎兒起身相迎。
馮書琦握住蕭翎兒的手,警惕地憋著知年,低聲道:“你怎么與她走這么近?”
蕭翎兒無辜眨眨眼:“表姐,在家如何,出門在外她是我妹妹的事實無法改變,我不與她走在一處,和誰走在一處?我冠以蕭姓,蕭家的臉面不能丟。”
馮書琦不著痕跡地對著知年的后背惡狠狠地瞪一眼:“那你一定要小心,免得她在背后搞你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