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兒低笑,湊到馮書琦耳旁,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額頭:“她現下這里有了問題,已不似之前那般了。”
馮書琦詫異掩嘴:“當真?快說與我聽聽。”
知年:·····
當著她的面八卦,還真的將她當成了傻子。
除去貴客,賓客已全部入席。
世家公子小姐參加宴席,自然是帶著各種目的而來,最關心的無外乎就是皇子與鎮北王。
如今各個世家已然在各個皇子的倒騰下分了不少派系。至今,還未站隊的除去鎮北王和一些不管事的王爺,還有蕭翎兒的外祖——馮家,戶部尚書的蕭家,大理寺少卿的楊家,江太師,趙太傅,許大將軍。
蕭老爺眼光不咋滴,官場上還是看得十分清楚,腦袋十分清明。當朝的兩位丞相比他這一點,是比不過的。
蕭老爺腦袋清明不是清明在不能在官場里結黨營私,他清明在他誰也不得罪,做一棵墻頭草。
皇子們以什么目的靠近他的愛女他能不知道?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來他都熱情相待。
知年無心理會這些,她只想尋一壺好酒,帶上些許個下酒菜,找一處安靜無人的地方好好地喝一場。
秦王爺與秦王妃攜貴客走進開辦宴席的廣場。
世家公子姑娘紛紛起身行禮相迎,直至貴客入席落座。
宴席流程,舉辦方開口說幾句,迎來的貴客說幾句,然后舉盞喝酒互敬,一套流程下來,該干嘛干嘛。
女席不似男席桌面上擺了酒。女席桌面擺的是茶,只有共同舉杯敬酒的時候,才會端上一小盞酒。
知年喝得不夠盡興。
現下大伙已經可以隨意走動參觀,她決定去尋一尋秦府的酒窖,再不得,上菜的地方也可以。
馮書琦見知年獨自一人瞧瞧離開,憋一眼候在原處的婢女,貼近蕭翎兒的耳旁問:“用不用派一個人跟著她?”
蕭翎兒思忖片刻,點點頭。
馮書琦叫來貼身得力的婢女,叮囑幾句便拉著蕭翎兒一同去別的地方玩耍了。
秦府的酒窖很快被知年找到。
逍遙王爺的府邸,奇花異草多得是,上品佳釀更是不少。知年恨不得躺在酒窖將酒全部喝完。
奈何不行,她不能!
她尋了小壺已拿的酒,然后有在上菜的地方尋一只荷葉燒雞。
馮書琦安排跟在她身后監視她的婢女,早就被她甩掉。
她無所謂有人跟在她身后,只要不打攪她就行。偏偏小婢女跟不上她,這就怪不了任何人了。
知年往銀杏林深處走去,參天的銀杏樹,一片金黃燦燦,底下鋪著一片銀杏葉落下的金毯子。
銀杏深處十分安靜,周遭連個人影都沒有,遠處傳來嘈雜的嬉鬧聲。
知年掀開酒壺的堵嘴,湊鼻子上前聞了聞。
真香!
她小酌一口。
過癮!
知年廣袖中拿出香噴噴的荷葉雞,撕下雞腿,咬一口躺在舒軟干爽的銀杏毯子上。
一口菜一口酒,人生快哉便是如此。
“嗯~,吃獨食看來真的很香。”
頂頭傳來一個懶洋洋魅惑的聲音。
知年坐起,抬頭四處尋望。
她對上那一雙含笑風流的鳳目。
“真巧,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