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摸著下巴陷入思忖。
藏得有夠深的。
約莫片刻,她靈光一閃,握住一淵的手激動道:“我有個法子!”
一淵噙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支著下頜懶洋洋地問:“什么法子?”
“我施法沖破夢境,你設下結界保護凡人。”
她其實可以一個人這般操做,奈何城里凡人眾多且又分散,她對施夢者的實力了解不夠清楚。她顧忌冒然行動下,中途會有意外發生。萬一介時她分身乏力,害得被困在夢境里的凡人有危險,怕是會被投訴無門,積攢在祈愿齋的圓滿全都付諸東流。
但凡凡人少些,她也不至于需要顧忌太多。
一淵在身邊就不同,至少她可以心無旁騖地沖破這一場夢境。
一淵拒絕了知年。
“為什么!?”
知年萬般不解,難道一淵一點也不想離開這里。
不能因為拿了一個第二男主的角色就對此地戀戀不舍,指不定,這便是施夢者設下的陷阱。
一淵道:“年年,這是你的任務,我隨你進來,不過是覺得好玩罷了。你的任務,終究只能靠你自己完成。”
知年:······
這叫什么?
鐵面無私?
不帶這樣玩的。
好歹同僚一場,你幫幫我,我幫幫你,正常不過。
知年努嘴撒嬌道:“一淵,你這話說得就見外了,論在祈愿齋,與你最熟的人是誰?是我呀!你忍心見你最好的朋友手足無措的樣子?”
一淵含笑看著知年,一個字也沒有回答她。
知年無法,只好退一步,道:“要不這樣,大忙你可以不幫,小忙總不能不幫了吧!我有個法子,決定先抱蕭翎兒的大腿,然后以她的女主光芒做掩護,悄咪咪的行動。”
“所以?”一淵挑眉。
知年眉飛色舞地說道:“所以你幫幫我,助我抱上蕭翎兒的大腿。”
以一淵和男主的關系,讓他從中牽線,不是難事。
一淵不禁失笑。
“年年,不好意思,我不能幫你。”
知年驚訝:“為何!?不過是順手人情罷了。”
她眨眨眼睛。
對哦!
順手人情!
即是人情,便是要還的。
她道:“出去之后我請你吃包子。你也知道,我這種情況請吃包子已經是最好的待客之道了。”
一淵懶懶散散地笑道:“年年,還是前面的話,你的任務,只能是你自己完成,我不會插手。所以,你要加油。”
知年嘴角抽搐兩下,氣道:“你怎么這么無情,咱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萬一我真的倒霉,無法解開這場夢境,你就不怕與我留在這里一輩子?”
一淵本是無精打采的眸子生出一絲光亮,他勾唇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手指輕輕點了點知年的額頭:“若真是這般,倒也不錯。”
知年一個白眼翻出天際。
錯得很!
她還要出去繼續打工,日后重返天庭!
絕對不能永遠留在這里。
一淵見知年努嘴不說話,又忍不住抬手刮了刮知年精致挺立的鼻梁。
“咱們的年年何時需要尋找庇護了?莫不是平日話本看得太多,如今深陷其中,連帶思考做事的思維都與話本故事的發展緊緊相連了?”
知年擰眉不解。
“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