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確定,不過可能性很大。你不是奇怪那老頭生機不及常人一半卻還能喘氣嗎?”劉任已經猜出來了。
“是啊,就算是遲暮老人,體內依然有不少生機,一旦體內生機流失過半的話,各種臟器有可能直接病害腐爛,怎么可能活下去。”
“如果那老人本身生機十分濃厚呢?”劉任反問王鉞。
“這倒有可能。你想說那老頭就是韓師業?”
“正是,其實不單我看出來了,賀追星也看出來了,真武的陳著也看出來了,在場的就只有你沒有看出來而已。”劉任笑道,“從西夏過傳來的封王的消息已經好幾天了,南下北上,東進西行每個路口都有武林人士攔截,就看誰的運氣好。一般人會選北上東進兩路,但是仔細想想西行的可能性也很大。”
“陳著,不管管你這位師弟嗎?萬一以后無端端的把命送了可是你們真武的一個損失啊。”
陳著攔住虎子:“不知你是?”
陳著又怎么會不知道八荒之下的第一門派追日劍教呢?不過賀追星的話確實過了,他要是不還擊一下,別人真的以為真武好欺負。
“哼,追日劍教賀追星。”
“原來是追日劍教,那么你們在此辦事我就不打攪了,這兩位是真武的客人,我就先帶他們回去,免得武林同道說真武不識待客之道。”
陳著說完便牽著馬向小天峽里走。
“叮——嘭——”
陳著剛走兩步,正前方的石頭被一道劍氣炸的粉碎。
“不知賀兄幾個意思?”陳著不慍不惱。
“沒什么,覺得那塊石頭不好看。”賀追星一臉嘲弄。
陳著不多話,又走了兩步,“嘭——”前方又是一塊石頭炸裂。
“叮——”陳著迅速掏出背上藏劍,一個瞬身便與賀追星結結實實的過了一招,藏劍比普通劍要大一點,也重一點,而陳著在真武練劍二十余載,舉輕若重舉重若輕兩種境界信手所至,這一下直接將賀追星的劍砍出一個豁口。
“好膽!”賀追星知道陳著怒了,轉頭對身邊幾個師弟說道,“你們幾個去圍住剩下三人,陳著我一個人就夠了。”
黎心児手里捏著一個東西,是個丹藥,而且黎心児也知道這是真武重要的戰略資源——凝霧丹,不但能增長內力,還能平緩傷勢,黎心児立刻就懂了陳著的意思:真武不能去,丹藥在手可保韓師業暫時不死,但是一旦往真武方向逃走,定會讓現場的人不遺余力的進攻,到時候誰也走不了。
黎心児跟虎子站在一起,背靠著馬車,四周盡是追日劍教的弟子,兩個七品初級,還有幾個六品巔峰,這樣的實力黎心児加上虎子也不是對手。
虎子一馬當先,腳扎馬步,大聲一喝:“來,你虎哥我不是吃素的。”
“你們倆先上去探探底。”一個七品弟子指著兩個六品巔峰弟子說。
“來得好。”虎子也是七品初級的境界,但是實戰過少,面對兩個六品弟子上來直接大開大合的進攻,拼內氣深厚、拼招式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