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追日劍教這次能出來的弟子絕不是草包,知道虎子的實力強悍,自己二人不是對手,也不留手,一手薄劍在陽光下發出火紅色光芒:“劍罡!”
整個薄劍似乎被火烤過一般,通紅通紅,整個空氣似乎都被點燃,發出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追日劍教的心法講究的是將自身的內氣循環速度加快,不斷地將這份熱量傳到劍上,所以這種運功心法必不能持久,時間一長自己會先承受不住,所以當年追日劍客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便將此心法修改,有兩人來完成,當一人快到極限的時候輪換,所以現在這兩位六品巔峰就是這樣,一人薄劍通紅,但另一人劍法卻精妙的很,十幾招后兩人對換。
虎子雖然虎,但是作為一個七品高手不可能沒有腦子。追日劍罡他聽師傅們談起過,作為一個幾乎能與無痕劍法并列的武學,它的恐怖毋庸置疑,但是弊病也很致命。虎子將第二把藏劍拔出,陽劍陰劍攻守輪番,倒也不是太累。
十五招,其中一人劍上的紅光開始暗淡,另一人迅速轉換:“劍罡!”可是虎子等的就是現在,趁兩人都以防守為主,雙劍齊出,將之前就是用劍罡的六品逼得無法更換內氣行經路數,不得已只能苦撐繼續使用劍罡。
“噗——”無法切換內氣心法,身體內的灼燒感越來越強,吐出了一口滾燙的鮮血。
“不好,他倆撐不住了。”先前讓他們去的七品初級看情況不對,連忙上去跟虎子對招。
“看來你的師弟不如我的師弟啊。”陳著這邊與賀追星過了幾招,看到虎子毫不費力將兩個六品巔峰聯手打敗,心里一陣喜悅。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賀追星不想與這真武兩人多糾纏,畢竟旁邊還有兩個七品中級盯著,但是只要自己成功了,到時候賣給那兩個人一點好處,相信他倆不會不識相,追日劍教不是他倆個小門派能挑釁的。
“劉任,咱們什么時候上?”王鉞現在還是不信里面臭烘烘的老頭兒就是韓師業,不過并不妨礙他喜歡惹事兒的性格。
“先不急,我覺此地不止我們兩個再看,我直覺告訴我還有高手。”
“還有?”
“嗯,而且真武和追日劍教不是我們能得罪的,”劉任指那種看三步走一步的人,過分的謹慎了,這也難怪,這次的事情對于武林來講太重大了。
賀追星與剛剛兩個六品不同,他本身比師弟高了一個大品級,使出來的劍罡威勢更大,熱風刮得陳著臉上發疼,甚至連自己的劍氣都仿佛被劍罡燒灼的扭曲不堪。
賀追星不斷地進攻,絲毫不顧自身經脈的負擔。陳著與虎子的應對方法幾乎一樣,以防守為主,只要賀追星堅持不住,他就贏了,而且自己已經是七品高級了,比賀追星高一個等級,耗下去自己必然會有優勢。
賀追星已經連續攻了二十幾招,剛剛六品巔峰也只是撐了十五招而已,整個經脈就不堪重負連忙換招,賀追星已經二十多招下去了,似乎還有余力。反觀陳著不斷地用藏劍抵擋,藏劍比較重,雖然陳著能將藏劍如臂使指,但終究會消耗的更多的內氣,而且他還必須要讓藏劍的速度跟上薄劍的速度。這期間陳著有一次不小心被薄劍劃破一道小傷口,頓時傷口像被火烤了一般,饒是七品高手也痛的流下汗來。
賀追星的極限是多少招呢?他自己知道極限是四十招,四十招過后,經脈就會不堪重負,現在已經過去一大半了,可是就只在陳著身上留下了一個小口子,他顯然覺得不滿意,必須要用好剩下來的十幾招,否則自己一敗,剩下的幾個師弟一個都跑不了。
賀追星再一次與陳著短兵相接之后,微微使力,借著這個力道自己順勢后跳一步,雙手持劍,剎那間薄劍上的紅光大放,宛若巖漿一般令人生畏。賀追星必須要盡快解決掉陳著,只能孤注一擲了。
“陳師兄,接好了。”賀追星小腿一沉,一劍挑開陳著手里的藏劍,直奔他面門,陳著連忙使出離淵真氣抵擋。
“你擋不住的!”賀追星的劍罡太強了,極度的炎熱,再加上劍體較薄,不斷地抖動劍身將離淵真氣刺穿,避開阻力,陳著的眉心已經感受到了那炎熱中讓人發顫的寒意。
“大師兄!”虎子見大師兄有難,內氣爆放,將那名七品初級沖開,一個呼吸就沖至賀追星身旁,就要砸斷賀追星的薄劍。
“小子你敢!”追日劍教的兩個七品初級發現賀追星被夾擊,也直奔虎子的背心而去。
“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