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浪向四周沖去,黎心児連忙上前用絲帶接住陳著二人,這個時候已經輪不到她再隱藏下去。
“哇,她竟然是黎心児!”躲在樹上的二狗驚呼,“大師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吳大師兄在另一棵樹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場中,對二狗的話充耳不聞。
紅浪退下,中央的整塊地都被燒的發黑。
賀追星將十多招的內氣凝于一劍,自身經脈不堪重負,吐出一口鮮血,這樣的情況賀追星從來沒有試過,將自身近一半的內氣全部點燃,爆發出來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他自己處在爆炸中心,持劍的手都被炸的血肉模糊。
同樣處在爆炸中心的還有陳著和虎子,陳著還好,畢竟那時候他一直維持著離淵真氣,有一定的防護作用,可是虎子不行了,看到陳著有難,以全攻之姿將所有的內氣砸在賀追星的劍上,賀追星的薄劍必然承受不住變成兩段,可是虎子被炸飛好遠,要不是黎心児接住有可能直接砸在石頭上昏死過去。
如果說虎子被劍罡炸開只是外傷,那么背上的兩把穿膛而過的劍就是嚴重的內傷,這兩把劍是追日劍教的兩個七品初級手上的,虎子將整個后背呈于敵前,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
“虎子!”陳著連忙上前抱住虎子,眼睛通紅,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又或者是悲憤交加。
“陳師兄莫急,我來看看虎子師兄的傷。”黎心児從手里接過虎子讓虎子平躺在一個石頭上。
“對對對,黎師妹求求你一定要救好虎子。”陳著這才想起來黎心児是天醫,整個天香谷醫道之最,天下間沒有比她更出色的醫師了。
“劉任,現在是好機會,你再不上我就上了,到時候你沒功勞可別怪我不講情分。”王鉞忍不住了,現在場上真武二人均是受傷,陳著看起來事兒不大,但是一身內氣估計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可是七品中級,完全沒問題,只剩下追日劍教的兩個七品初級和幾個六品巔峰,也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黎心児厲害的是醫道不是武道,或許六品巔峰在她這個年紀相當出色,但是對自己來講不夠看,也就是說王鉞成了現在場上武功最高的一人,難免膨脹。
劉任見拉不住王鉞,也無可奈何,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出去一定會死,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那份危險藏在什么地方。
“二狗,你帶著師弟們迅速逃離此地。”吳大師兄對二狗發話了。
“那你怎么辦?”二狗知道自己的碎星谷是個二流門派,無法和追日劍教那樣的一流門派相比,更不用說八荒了,比如此次出來的弟子中只有大師兄是六品,其余均是五品,人家追日劍教隨便出一個小師弟就能把自己這群人都玩兒死。
“我想試一試。”吳大師兄試探的說道,“萬一成功了,我們碎星谷就能一飛沖天了,但是同樣的危險性也很大,我留下來試一試,生死有命,你帶著師弟們離開,碎星谷對我們有恩,不能讓年青一代盡數喪在這里。”
“唉,好吧,大師兄你小心,不用強求。”二狗便帶著師弟們離開了。
“二狗,你真的讓大師兄一個人留下來拼一把?”
“要不然呢?咱們都找到黎心児了。”二狗用力地砸了一下樹干,恨恨地說,“如果我們努力點都能到六品,也不用大師兄孤軍作戰了。”
“大家這招呼打得有點熱情啊。”王鉞也發現了二狗他們,不過感覺得到都是一些五品貨色,這種人自己吹口氣就沒了,毫不在意。
“王鉞,你之前都不敢跟賀師兄睜眼說話,現在膽子肥起來了是吧?”追日劍教的一個七品初級說道。這兩個七品不是沒想過順手殺了陳著二人,可是形勢不允許,他們必須要保存實力,那邊可是還有兩個七品中級在那兒虎視眈眈,大師兄現在沒有一戰之力,這次攔截黎心児的計劃可以說已經破產了,剩下的就是如何保全己方的人,好在剛剛打了幾場并沒有人死亡。
王鉞笑得更開心了:“罵吧,使勁罵吧,待會兒你們全部罵不出來了。”
他竟然要將我們全部殺死?追日劍教的余下眾人心里一涼。
人總是習慣將憤怒和不甘發泄在其他人身上,但那個人一定不是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