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正說著,神威五兄弟中的老大闖了進來,絲毫不在意兩位前輩:“雪妹子在門口和人打起來了,那人也是個女的,叫雪妹子叫師叔,可是雪妹子一看到她就動上手了,我們拉不住啊,兩個人女人打架,我們五個大老爺們怎么著都不是,谷主快去看看吧。”
梁知音與皇甫璇對望一眼,有所疑惑:“走,快去看看。”張夢白和蚩一也緊隨其后,想來也是猜不出這女子的身份。
黎府大門前,殷松雪握著薄劍,不斷地刺擊敵人,招招都是要命的招,可是對面那人似乎有所顧忌,不敢還手,但修為上相差無多。
“殷師叔,我真的有要事和谷主相商,真是關于天香的生計,您讓我見谷主一面好嗎?”說話之人竟是水寒霜?
“水寒霜,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自己跟在趙跖后面做了多少欺師滅祖的事?如今還想趁心児傷重不起想徹底了結不成?”殷松雪咄咄逼人。
“殷師叔,我從六歲就進了天香谷,我是你看著長大的,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是,我承認,黎心児這個后來者在醫術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天香谷所有人都喜歡,更是讓天香谷搭上了先帝的這層關系,可我水寒霜還不會無恥到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我要在醫術上光明正大地擊敗她!”
“哼——終于承認了,還說你對心児沒有敵意!”殷松雪怒氣沖沖,心里驚訝水寒霜為何武功精進如此之快的同時,手上一招快過一招,好似吃準了水寒霜不會還手的軟肋,饒是如此,一時間也奈何不了水寒霜。
“逆徒!你還敢來!”皇甫璇剛一到門口,便瞧見水寒霜在與殷松雪比斗,這使她立刻憤滿腔膺,拔劍加入戰局。
水寒霜就算通過一些方法步入了宗師境界,可是又怎么可能是兩位八品宗師的對手?更何況其中還有一位是她的師傅。皇甫璇的加入,水寒霜的處境瞬間岌岌可危,不出二十招,腰間的粉帶被殷松雪削了下來。
水寒霜自知不能拖沓,強行挑開面前的兩把劍,借力沖進黎府大門里去,皇甫璇和殷松雪提氣緊追。誰料水寒霜沖至梁知音面前,重重地跪在地上:“谷主,弟子從未有一刻敢忘記自己是天香弟子,弟子敢保證,從未做過一件對不起天香的事情。”
“那么唐門呢?唐門王老太太與谷主的關系不知道嗎?當初那批藏有食夢蠱的避暑藥不是你做的嗎?”皇甫璇言辭狠厲。
“我——”水寒霜面對師傅的指責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了嗎?那我今天就清理門戶!”皇甫璇持劍于胸,帶著滿腔的怒火誓要讓水寒霜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可以救師妹!”就在薄劍已經削到耳鬢的秀發時,水寒霜大喊一聲,皇甫璇聽罷橫身一個側翻將劍尖上的銳氣打在了大門前的臺階上。
“你說什么?”最先震驚的是梁知音,“你說你可以救心児?”
“是,不過我需要驅蛇子、蝴蝶果、滿銀香、天殘根這幾位藥草。”水寒霜抬起頭,眼里盡是無辜,看著梁知音,看著這位奶奶一般的人物,她不忍她傷心,所以前來救黎心児。
梁知音并沒有把水寒霜的神態看在眼里,只是對水寒霜說出的這幾味藥材倍感驚訝,這個偏方她記得只傳給了黎心児一人,連皇甫璇都不知道,水寒霜為何會得知?而這藥方的作用就是用來刺激活死人的大腦,乃是扁鵲神醫留下來的一方奇劑。
“這方子是師妹告訴我的。”水寒霜望著梁知音對她不屑一顧的表情,心中苦澀,無人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