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我有,可是這四位藥皆是在六七劫數,你真能救治?”
這回輪到水寒霜驚訝了,這四位藥材不好找,只有苗疆才有,當年扁鵲也是游歷到百越之地才到的一個偏方,不曾想到梁知音竟然把藥材找齊了。
“藥絕對是好藥,而且都是靈藥,年份四百八十八年,你可有把握?”梁知音對水寒霜仍有疑惑。
“有,谷主您看!”水寒霜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赫然是趙跖在皇天閣三樓發現的那本天醫手記,“就在這里。”水寒霜將手記翻開到一處,上面寫著:藥劫,六七劫,或可解。人體五行,凡醫者根本調和為共濟五行,世上藥方千百,不外如是,假之以五臟之毒融合,用五谷廢棄之物,取其糟粕剔其精華,五臟不收,是否可行?然此物藥引難尋,為使其藥毒安分,童尸之血可。
“妙哉!妙哉!”最先驚嘆的是張夢白,“黎師侄果真是大才。”
“張真人知解?”梁知音問道。
“人體五行想必你們知曉,黎師侄用五谷糟粕,閉塞五臟,遮掩六腑,這藥毒自可進入血液之中,后輔以童尸之血,藥毒自當進入尸血之中,尸血可在體內停駐,只需要醒之后內氣慢慢驅逐即可,但這種方式想來只適合內功深厚的人服用。”張夢白對陰陽五行懂得更多一點。
皇甫璇接過梁知音手中的手記,怔怔地看著,手在顫抖著,作為師傅,自己的弟子竟然可以解決六七劫藥毒,怎能不激動。
梁知音皺了皺眉,看著手記的確是黎心児的字跡,可心里還是不放心:“水寒霜,為救師妹,你甘愿以這種方法先試藥嗎?”
雙眼瞠住,水寒霜的腦袋整個炸開了,心中的痛苦再難遏制,聲嘶力竭地大吼:“為什么?你們真就這么不待見我嗎?既然這樣那你們當初為何要把我帶回天香?”
水寒霜說完兀地起身,奔至院中,遠遠看到,一個箱子內,各種錦盒羅列,她對這些藥自然熟悉,藥是否有毒對天香弟子來說是基本功,水寒霜抓起一個錦盒,打開便要塞進嘴里。
“姑娘住手!那可是小羅松,四百八十九年的最毒之物,不可服用!”蚩一原本在內堂并未出來,突然看到水寒霜沖了進來,抓起一個盒子就要吃,當下心急大喊,抬腿便要上前阻止。
卻還是慢了一步,水寒霜將那根小羅松服用了。小羅松,治寒之物,天下間所有寒性病痛皆可用此藥,但四百八十九年份的小羅松卻成了至寒之物,女子本就屬陰,水寒霜服下小羅松后嘴唇立刻煞白,面無血色,眉上都裹了一層白霜,雙目無神仰天一倒,這六七劫的藥材當真如此之毒!
蚩一上前接住了就要躺地的水寒霜,手臂上一股極度的冰寒,把整條手臂的血肉都凍住了,可以就咬著牙不放手,此刻水寒霜與活死人無異,而且內臟被凍的極為脆弱,稍有碰撞都會香消玉殞。
梁知音、殷松雪和皇甫璇看著水寒霜,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有些過分,梁知音強忍住淚水:“先給霜兒治病吧。”梁知音又承認了水寒霜,不再喊她為逆徒。
迷糊中,水寒霜想起了那晚與李大的對話:
“大伯,有沒有辦法能快速提高武功修為?”水寒霜問著李大。
“丫頭,怎么了?”這些日子來,水寒霜相處的還不錯,由于先帝的關系李大對天香并不仇恨,看著有些精怪的水寒霜,心里也比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