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方玉蜂的內氣遍布全場,“我知道你們心中有疑問,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將要服用的解藥,如果沒有她的幫助,是絕計無法完成的,我也相信,也只有她才能為你們報仇,你們可知趙跖如今的境界?”
弟子中有一人上前,抱拳坦言:“教主,并非我們不喜新圣女,我教本就是游心散性,對于何人做教主并無太多戀念,但教主為人,必須是在武功、智慧、品行上皆是上乘才能讓我們信服,我們覺得,一個不適合做教主的人做教主,對五毒來說并不是一個好事,更何況,藍晨圣女此刻外出,五毒從來沒有兩任圣女的情況出現,掌教這樣做,對藍圣女是不是不公平?”
“不錯,不錯,不公平啊。”不少弟子對他的話異常贊同。
“晨兒的確是一個優秀的人,但她不適合在做圣女,而且,晨兒她或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方玉蜂提到藍晨,心有惋惜。
“掌教,藍圣女的事暫且不談,但我深知,嬋兒妹子自幼體弱,難以習武,更別說種養命蠱,就算將來能有機會習武,修煉到宗師之境仍未可知,掌教這般決定,是不是對五毒太不負責了?”
“那按你的意思?”方玉蜂對這弟子沒有生氣,她認為的確需要在今天把所有的疑問都說清楚,教主人選的確不是兒戲。
“教主,恕弟子斗膽,若是嬋兒妹子能讓我們見識一下她的本領,我們便會信服,藍圣女在她這個年紀已經可以與三長老在招式上打平手了。”
“這——”方玉蜂眉頭深鎖,有了難處。
“就依師兄所言!”嬋兒踏前一步。
“嬋兒不要沖動,你雖是七品巔峰,但時間太短,上手尚談不上,何談熟練?會——”方玉蜂對嬋兒的貿然有些氣憤。
“掌教,沒關系的。”嬋兒對方玉蜂回了一個自信的笑,可方玉蜂并不認為她有辦法讓眾弟子信服,原本她打算力壓眾人,嬋兒是一個可親的人,只要給她時間,她體內秦白露的內氣會讓她的武功一日千里,但現在嬋兒的沖動打亂了她的計劃。
“師兄,嬋兒在昨日之前未曾精研武藝,內力招式上我無能為力。”嬋兒聲音很輕柔,恬靜的聲音讓不少弟子心神一悅,“不過剛剛你提到了命蠱,那么我卻有一個關于命蠱的技藝。”
說著,嬋兒按照昨夜秦白露所授之法,在體內找到了自己的命穴,這個命穴很特殊,秦白露將自己的命穴直接移植到嬋兒體內,因此有著魔蠱的不少威能,內力的填充讓命穴開始跳動,一次,兩次,頻率慢慢變快,一陣陣肉眼看不見的波動傳開。
“我的命蠱!”一些實力較弱的弟子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命蠱不再受控制,想要逃出來,有了一例,就有兩例,最后,那些七品以下的弟子的命蠱全都鉆出體外,這些弟子的臉色兀地慘白,而那些實力達到七品的弟子也在拼命壓制著命蠱的躁動。
“這是?”二長老也感覺到了命蠱掙扎,似乎是想脫離自己而去。
越來越多的命蠱聚集在嬋兒的頭頂,似乎像臣子百姓對待君王那般恭敬。
“白露啊白露,難道這原本是你的本事嗎?若不是你傳功給嬋兒,自己占有這號令命蠱的本領,我還能拿你當姐妹嗎?”方玉蜂心里有了一絲慶幸。
“眾位師兄,嬋兒武藝不精,體內也無命蠱寄生,卻可以調動你們的命蠱,若是此次在實戰蠱陣,定不會像之前那般慘敗,不知這樣能否讓大家信服?嬋兒這些年來深得師兄們照顧,希望師兄們能給我一次機會。”
所有人都愣住了,毫無疑問,有人操持的蠱陣是絕不一樣的,尤其是在劫難之后萬眾一心的時候,他們不會去懷疑嬋兒是否會用此便宜對他們不利,嬋兒從小在五毒長大,這體弱的小女孩很讓人憐愛,也很單純,他們很放心。
方玉蜂的確沒想到秦白露這份禮這么大:“這命蠱之法看來確實白露所創,她的命蠱應該極為強大,所以她將命穴渡給了嬋兒,嬋兒才有了這特殊能力。”
不待方玉蜂站出來,二長老率先表態,站在眾弟子前,躬身行禮:“苗二見過巫圣女!”
弟子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同行禮。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么巫嬋便是下一任教主的繼承人,望大家于她多加關照。”方玉蜂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箋,“藏笙,你去將這信送至開封銅集的小石臺,晨兒自會知曉。”